斯是陋室

【瑜权】无剧情(*/∇\*)

感着冒还有这样的脑洞,难怪感冒好不了,罪过呀……


孙权焦灼地来回度步。

不,他一点也不是紧张。

待会儿大都督会过来进行一场重要“约谈”,难道堂堂东吴之主会怯场吗?孙权看向徐徐袅袅升起来檀香烟雾。

才不咧!

所以周瑜到的时候,孙权很镇定。

周瑜忍住不笑,不去看他故意绷直的身子,集中注意力看他刚刚梳洗过的青丝和微微敞开的单衣,露出的一段柔嫩的脖颈。

被周瑜揽在怀里的时候,孙权下意识的想避开,但只是轻微退了一步之后就停住了,然后伸出手搭上周瑜的肩,像一切启蒙小说里写得一样,向比他高半个头的周瑜抛上一个生涩的媚眼。

周瑜实在是被这幼稚的卖弄逗笑了,他笑着在他额上印一个吻。他的小猫愿意装出一副成熟老到的样子,他愿意陪他做这一场游戏。事实上,就算是这样,他也不得不承认这只绿眼睛小猫尽管手段拙劣,效果却是事半功倍。总有一天,他会变成一个风情万种的尤物,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溺死在这绿色的深渊里呢。

而现在,他的小猫全身都在发抖,正像一只猫见到大型动物的反应。

“放松点。”周瑜轻轻咬他的耳朵,孙权咬着唇,顾不上脸上火烧一般,还是身不由己地往后躲,直到退到了床角,实在是避无可避,才把心一横,眼一闭,拿出壮士断腕的决心,手胡乱扯上床帘攥紧。


孙权疼得想骂人。

所有脏字滑过喉头都变成了断续的,脆弱的呻吟,糟糕透了。

以后还怎么面对公瑾?干脆让他下地方带个三五年兵得了。

【逊权/瑜权】断章2

o(゚Д゚)っ没有人来接梗呀,我只好自己绞尽脑汁了,但目前为止也只憋出来一些片段……

人物年龄设定上会有变更,大家不要太在意呀 ̄ω ̄=


不经意间,周瑜瞥见了孙策后面藏着的一只绿眼睛小猫,紧紧抓着孙策的衣角,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

孙策也注意到了周瑜放肆的目光,心里暗叫不好,马上暗示周泰把孙权带走。

周瑜的目光直到周泰出了门才转回来。

“40%的股份和他。”周瑜慢悠悠地开出条件。

“不行!”周瑜话音未落,孙策就斩钉截铁做出了拒绝。但他心里是紧张的,刚刚周瑜的目光就像一匹狼锁定了猎物一般。

“哦?”周瑜微微眯起好看的眼睛。“那你是想给我60%的股份咯?”

“……”孙策咬了咬嘴唇,“他不行……他是我弟弟!”

“哦——”周瑜作恍然大悟状,“那我更是非要不可。”

“你——”要不是虞翻拉住了他,他早就冲上去揍他了。

“孙先生好好想想吧。周某还有别的事,恕不奉陪。”周瑜理理衣服站起身,向门口迈出优雅的步伐。

“……”

一步

“……”

两步。

“……”

周瑜把手放在门把手上。

“……”

门开了。

“……成交!”孙策咬牙切齿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孙权很奇怪来接他放学的人不再是周泰了。

“我是你哥哥的合作伙伴,你可以叫我公瑾哥。”阳光下那个陌生男人笑得很好看。

和孙权的相处中,周瑜始终很有分寸。过早地惊扰那颗美丽的灵魂是不对的,何况猫咪是一种谨慎胆小的动物。他知道应该让自己一点点渗透到孙权的生命里,成为一旦割裂就会痛彻心扉的存在。

在孙策的葬礼上,十八岁的孙权投入他怀里痛哭的时候,周瑜知道他成功了。

那天晚上,周瑜把他带回自己家,在黑暗的客厅里吻上了他的睫毛,然后一路向下,是脸颊,是唇。

孙权没有拒绝。

【逊权/瑜权】断章(现代)

人物OOC严重,大家慎重!

其实我只脑补出了一个情节梗概,大致是孙氏创业初期境况艰难,于是孙策把弟弟许给当地大佬周瑜,获得他的加盟,在江东站稳了脚跟。后来孙权上位,不满周瑜大权在握,私下里发展了陆逊,有意培养他和周瑜抗衡。后面就没想好了= ̄ω ̄=

欢迎大家来填梗!


想好一段“陆逊在周瑜的有意暗示下醒悟孙权的靠近不过是利用而已受到一万点伤害”


面对陆逊的质问和咆哮,孙权只是不发一言。

他知道陆逊的聪明才智足够从周瑜留下的蛛丝马迹里发现一切了。

关于欺骗,他只能说“抱歉”,却不会真心感到愧疚。

陆逊用尽最后的力气叫他滚,孙权临走之前还不忘关掉厨房的煤气。

本来今天迎接自己的应该是一顿烛光晚餐的,孙权心里有些小遗憾。

孙权听话的走了,陆逊只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

自己怎么会傻到掉入陷阱而不自知呢?谁会相信公司高层领导会对一只初入职场的菜鸟关怀备至,倾心相许呀?

陆逊气得两眼发黑,不得不在沙发上躺一会儿。

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梦里是他在雨天面试快要迟到,一个同样狼狈的年轻人跑来借伞,一对闪着绿宝石光芒的狡黠眼眸。

陆逊惊醒过来,已经是九点多了。

走到窗边打开窗子,冷空气让他清醒不少;又走到门口,把门也打开。

刹那间,陆逊呆住了,孙权疲惫地回过头,“伯言?”

手上的烟卷还没有熄灭。


陆逊不知道孙权还会抽烟,他从来没有见过他抽烟的样子。

相对坐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孙权的嘴唇冻得发白,陆逊丢给他一块热毛巾。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孙权开了口。

“对不起。”

陆逊偏过头去。

眼看又要经历一段难堪的沉默,孙权几乎是死了心了,正欲开口要走,陆逊突然一把扯过他的领带——吻上他。

“我恨你。”松开手,陆逊喃喃说道。

是的,他恨死他了。

他不管不顾就把自己卷入这场危险的博弈,把自己的真心玩弄于股掌之中,视如草芥。

可他偏偏放不开手。

【逊权短篇】月食

“啊!”几乎是中箭的瞬间孙权就喊出了声,但还是控制住自己不要从马上摔下来。

白马失去了束缚,惊恐地在乱军中想要冲出去。

“主公!”陆逊率先发现了孙权的状况,马上驱马赶到了他身边。

果断地抛下自己的战马,乘上孙权的坐骑,把他护在身前,驾白马赶回了吴军营地。

“军医何在?”陆逊急急把孙权抱下来。

“老臣在此!”花白胡子老头小跑过来帮孙权查看了伤势,随即面露难色。

“必须马上把箭矢拔出来,否则主公会有性命之忧呀——可……这营中并没有麻沸散……”

“没关系……现在就……”孙权挣扎着发话,不幸中的万幸,流箭只中了锁骨下面一点点,没有伤及要害。

孙氏兄弟若是死于同一个原因,可不知要遭多少人笑话了。

“这……”军医看起来还拿不定主意。

“孤命令你……现在……”孙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是!”军医看了一眼陆逊,嘱托道“烦将军解下主公衣物”就去准备手术工具了。

陆逊楞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动手解下主公的铠甲,看到箭矢连里面的软甲都刺穿了,不觉心惊。

军医很快就折回来了,把刀子反复在火上烤了又烤,陆逊也除去了孙权的里衣。

军医又拿出来一块干净毛巾,让孙权咬住,防止待会疼过了头咬了舌头。又吩咐陆逊压住他,别让他乱动。

陆逊怕自己的盔甲太硬咯伤了他,也卸下了自己的甲胄。

“主公坚持住,微臣可要下刀了。”军医最后嘱咐一句,就狠下心动手了。

“唔!”孙权狠狠吃痛了一下,身体本能的想要摆脱控制,却被陆逊压着动弹不得。

主公力气可真大——陆逊如是想,他差一点就按不住了。

军医也注意到陆逊差点失手,提醒他用点力,被主公挣脱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陆逊简直是一个人都压上去了,他注视着孙权裸露出来的上半身,线条精致而苍白瘦弱。左肩上却是一片血肉模糊,汗珠和血水混在一起,诡异的妖艳。

孙权可是除了疼什么也不知道了,一阵阵剧痛汹涌着来袭,他除了拼命咬牙扛着,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想不到。

在疼到要失去知觉的当口,总算听到一声如释重负的“好了”,谢天谢地——孙权绷紧的全身才舒缓下来。

 

外面厮杀还在继续,留在这里始终不安全。

陆逊立马做了决定,带主公赶回城池。

孙权自己的里衣已经被血迹沾污了,陆逊脱下自己的给他换上,然后抱他上马。

孙权软软地贴着自己,陆逊的心口在发热。

 

每次上朝,陆逊都难免开小差。

那高高在上,不怒自威的君主,重重锦绣下面,藏着什么呢?

孙权像是听见了陆逊头脑里的非分之想,把视线转移到他身上。

陆逊知趣的低下头。

 

刘备打着为关羽报仇的旗号向东吴发难,一时间江东人心惶惶。

看着群臣议论纷纷,孙权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也是在打鼓。

一旦和刘备交火,输赢都不会有好下场。输了,自不必说;赢了,曹魏也定会趁此时机南下,到时候江东刚经过一场恶战,哪有还手之力,自己一样是身死国灭!

想到这里,纵是吴王,也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喧嚷之中,唯有陆逊处变不惊,镇定自若的看向孙权。

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一石三鸟,陆逊都有些感激刘备了。

“退朝。”孙权不露喜怒地下令,百官散尽,只剩陆逊一人。

孙权都没看他一眼,就转入了内室,陆逊大概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跟了上去。

“内室禁地,你进来干什么?”孙权停了脚步,背对他发问。

陆逊下拜,“微臣有退敌之策,特来献于陛下。”

“说。”

“能否退蜀兵,不在微臣,在于陛下。”

“……”孙权没有再接话,但陆逊知道他明白,在自己三年前救他回城,在绿树投下的阴影里吻了他的时候,他的主公就明白了,尽管他闭着眼睛。

“是的,关键在孤。”孙权扶起陆逊,吻上他。

陆逊顺势揽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孙权一步步退后,换来对方恣意放纵的攻占。陆逊的手摸到帝王的腰带,解开它,正如三年前营中一样。象征权势的红的、黑的夹袍一件件落在脚边,陆逊触到了梦寐以求的肌肤,冰凉细腻,就在他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孙权喊了停——拍开了他的手。接着他又拉近他,在陆逊耳边轻声说,“不是现在,伯言。不是现在。”

 

大破蜀军,陆逊班师回朝。此时的陆逊,可谓意气风发。

大摆庆功宴,自然是免不了的。

酒席上,孙权自在的与群臣宴饮,举止实在无可指摘,连一点点可供人遐想的暗示都没有。

一直到宴会结束,他回到自己府上,还是什么也没发生。

陆逊不得不承认有一点泄气,而且忐忑。

他早早打发了仆从都去休息,一个人在院中等。

也许来,也许不来;陆逊在院里打转,也许食言,也许只是忘了;也许今晚,也许明天;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出于多么被动的位置,像一只已经晕头转向的蚂蚁。

月光慢慢地暗淡下来,天地间的光芒一点点被黑影蚕食。

三更时分,一阵敲门声让快要趴着睡着的陆逊浑身一个激灵,迫不及待打开门,门外停放在一顶宫里御用的小轿。

随从打起轿帘,孙权悠悠地走出来,只着一件单衣,散着头发,幽幽地笑。

陆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姿态的孙权,他连想都不敢想。

将君王恭敬的迎进门,陆逊才敢抬头看他。这才发现他的唇上点了口脂,借着淡薄的月光,闪着一层饱满莹润的光泽。不假思索的,陆逊咬上这颗紧实的成熟樱桃,篡夺他的每一寸呼吸,直到对方气息紊乱才肯罢手。

“进屋去吧,孤冷了。”伏在陆逊耳边,孙权吐出这样温热的气息。

月亮的光辉完全被吞噬了,他看不见孙权的表情。

但这不影响他把孙权横抱起来,凭着感觉找到了自己的卧房。

点上灯,灯光照出屋子的干净整洁,和床上居心叵测的鸳鸯枕。

孙权顺从着臣子的摆弄,到彼此青衫落尽,自己露出左肩的旧伤。

陆逊小心翼翼啄上那道疤痕,他感谢它,让他看到了那层层锦绣包裹下的妙曼。

“去剪烛。”孙权柔声吩咐。

天地陷入了全部的黑暗。

 

四更的时候,孙权回到了寝宫,早有人备好了热水伺候洗浴。

孙权遣走了侍从,自己解下了衣带,随意抛在脚下。

水汽氤氲,掩去了身上的青紫和腿间的污迹。

朦胧中,他想起哥哥,那晚是怎样在公瑾身下承欢。

为人主者自然无所不为。哥哥镇定自若的告诉他。

事实证明哥哥是对的,公瑾确实值得投资,他是江东的一把利刃。

有朝一日刀钝了,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孙策扶着小孙权的肩这样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