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是陋室

【冬叉】红颜白发(一发完)

脑洞来源于同名歌曲,但好像和歌曲关系不大


任务完成,朗姆洛替冬兵做例行检查。

没人会在这个时候来打扰特战队长和他的武器。

这个单身宿舍见证过多少见不得光,汗流浃背,叫人心跳脸红的性事。

武器和它的管理员。

朗姆洛接手冬兵快十年了,这段要命的地下情也有八九个年头了。

早在朗姆洛还是个毛头小子的时候,就听说过冬日战士的传说,那时他和所有满脸青春痘的小年轻一样,认为传说只是传说,夸张地模仿过一个佝偻的,掉光牙的老头儿抬枪瞄准的样子。

等到朗姆洛有资格一睹传奇的真容的时候,已经是一个说不上老,但也不再年轻的年纪了。

但你瞧瞧它,真是见鬼的年轻。

托血清和冰冻的福,青春在它身上扎了根。

男人一般不像女人那样在乎年龄,可是资产的存在就是在提醒着你的衰老,何况干这一行,是拿一年当十年活着。

和资产搞在一起后,朗姆洛越发在意自己的年纪,他已经五十出头了。

爱上了,就会想长久。

偏偏他是不配讲这两个字的人。

但是那愿望好像在他心里发了疯,扩散到他的全身,充盈在他的每一次呼吸之间,他的脑子里竟然装不下别的。

所以就是今晚了,明天资产就要被洗脑,重新睡回水晶棺。

冬兵好像睡着了,朗姆洛知道,每一次任务结束后例行检查的夜晚,冬兵算是睡得最安稳的。

朗姆洛伸手探出床下的保险箱。

他等不了了。

他想看到冬兵迟暮的样子,只让他一个人看到。

箱子里躺着一只装着绿色液体的针剂,能让超级血清失效三十分钟。

“宝贝儿,爹地没有时间了,原谅爹地。”朗姆洛轻喃着,把药水推进冬兵的动脉。

漫长的几分钟后,冬兵的胸口突然剧烈地起伏起来,浑身一阵痉挛。

朗姆洛吓了一跳,几乎要后悔,之后冬兵的身体停止了抽搐,像灰姑娘的午夜魔法失效了一样,一些不可阻挡的细纹爬上冬兵的脸颊,他的头发由黑转灰,有一些变成了白色,肌肉依然健壮,皮肤却不再细腻光滑,身上的伤疤于是显得更狰狞,手臂上的血管变得凸出,一切又回到自然法则铺设的轨道上来。

他老了。

朗姆洛发怔地看着这一切,一个神话变回一介凡人。

他爱抚那些灰白的头发,轻吻那些美丽的皱纹,那些陈年旧伤。

然后他依偎着这个凡人躺下,想象他们拥有一套带着花园的房子,在装有壁炉的温暖房间里安眠,他们的狗趴在门前的地摊上。

【all权】无果(这是推荐bgm)

首先感谢 @负能怪渣渣克 ヾ(✿゚▽゚)ノ

谢谢他分享的文包,打字到凌晨也值得


 江南多雨,绵密悠长。
这种天气最会勾引回忆,像新苗从润土中抽芽,叫人防不胜防。
还有这该死的关节痛。
哎,想当年哥哥沙场驰骋,落下一身伤,倘若到了年老,不知道会怎样的受罪。
胡思乱想些什么呀!孙权回过神来,当真是老了。兄长怎么会有这么一天,他永远活在他最好的年华里。当时撕心裂肺的痛楚如今尘封在心底,不再是禁忌。想一想,还真是一个糟糕的开头呀,整个江东飘摇得像暴雨中的一弯柳叶,而他,恰恰是那叶子上的蚂蚁,狂风中不知所措,前途未卜。
一路走来的艰险太多,孙权也不是事事都记得。一路上也有太多人簇拥在周围,来了又走,子承父志,只有他一直站在漩涡中心。一路走来设计过的心路,做过的决择太多,连回望都觉得太累。
孙权微微侧头,惊讶于镜子里映出的面容,他想他是记得自己年轻时的模样的,因为周泰画过。天知道这个出名的闷葫芦怎么会这一手,当然啦,严格来讲,周泰不是画画,而是用刻的。笔墨到了他手里,如同刀剑到了三岁儿童手里一样笨拙,可能三岁小孩要更聪敏一些呢。大概周泰自己也知道,所以总把画稿藏得很隐秘。那时孙权少年心性,越不告诉你就越是想知道,所以偷偷把画稿翻了出来,首先肯定这画的是个动物,不是什么花花草草呀,亭台楼阁什么的。但这到底是个鸟儿呢还是个猫儿呢?什么样的动物线条是直的呢?孙权想不明白,最后只好原样给放了回去。
后来孙权很快忘了这回事,毕竟对他有吸引力的事情真是太多了。
上午要读书、练琴,下午陆家小公子要来,得在这之前把曹老二的信给回了,省得他以后尽写些什么歪诗来恶心人。等到哥哥围猎回来,会带什么好东西回来呢?想到这些,孙权快活得像一只小麻雀,只差不能叽叽喳喳。
可惜呀可惜,命运到底是没有放过他。君主的头衔和资格一下子砸在他身上,孙权没有退路,只有红着眼眶上马,看着公瑾哥带头跪下去,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他越来越适应做一个君主了,尽管这条路布满荆棘,他不敢,一声也不敢哭出来。害怕的时候,他会大宴群臣,借人声鼎沸的热闹驱散心底滋生的孤独。酒是越喝越难醉,愁像海水涨潮一样在第二天淹没他。
周瑜的棺椁运回来的时候,孙权连念悼词的声音都是哑的。他当然不会哭,因为公瑾不会想见到他掉眼泪。他早就应该习惯离别了。
整理旧臣遗物的时候,一卷画轴掉了出来,孙权展开,看见十五六岁的自己。周泰画工其实幼稚,但是笔笔显着用心,不知道背后废过多少画纸。孤也有过这样的岁月呀,真是久违。孙权把这幅画收了起来,压在枕下。
日子过得既慢又快,见识过多少生死和输赢,斩断过多少旧情,从来都是干脆利落,孙权到底是熬过来了。他已经是当之无愧的江东之主,但他也明白,有一股力量超越他的存在并且永远不会为他所掌控,现在,他要把自己也交给这股力量了。
摸索出已经褪了色的画轴,小心地展开来,画上的少年朝他微笑。


【策权】聊斋(完)

大半夜才结束酒局实在是一件扫兴的事,更可恶的是叫不到车得自己走回酒店。路虽然不远,总是叫人心烦的。哦,这附近还有人?路人走近灯光处,灯笼?一个神色焦急的男孩提着灯笼站在街口,好像在等什么人,他的服装很复古,也很简单,一件白袍像是匆忙间随便抓来披上的,赤着足。借着酒劲,路人靠了过去,“你在等人?”男孩像是吓了一跳,身子不断往后缩,“我……我在等哥哥……”路人这才看清男孩容貌,顿时啧啧,想不到这种偏僻荒凉的鬼地方竟然还藏着这样的佳人,怪可惜的。“原来是等人,美人儿要不要去我房间慢慢等?”“不……不要……”“来嘛,荒郊野外,这里危险得很!”路人说着,劈手就去抱男孩,争执中灯笼被打掉了,路人得了手。男孩好像也知道不是这个陌生人的对手,没有再反抗,只是轻轻地问,“哥哥……真的……会来么?”“当然当然,等会我帮你打电话。”路人对自己意外的收获高兴得不行,什么都是随口应承,男孩的触感既柔软又冰凉,待会儿就让他热起来,哈!男孩好像也觉得很冷,搂住了路人的脖颈,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离他的唇那么近……

把男人的尸体丢进井里,传来骨头被压断的“咔嚓”声,一个转身,孙权就回到了府第,不,是从来没有离开过。

没有点灯,孙权坐到孙策身边,又不敢离他太近。真的是这个人吗,只是一瞬间绚烂,然后抛下无尽的遗憾,叫他在永夜中辗转千年。“权儿!”床上的人突然大喊一声坐起来,冷箭贯穿的感觉太真实,孙策浑身都汗湿了,缓过劲来看到坐在床位的孙权,又是一惊,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反应,一把抓住吓愣的孙权,“权儿,还好你没事!不对……你……你已经是……我到底是害了你……”孙策一下子失了神,手却没放开。孙权别过脸,“哥,你食言了。有很多话你没来得及听到。”“我被困在这里不能离开一步。”“如果不捕食活人的生气,我的魂魄早就散了。”“但我还是感激上苍,至少能让我还能用这副青葱的面貌见到你,而不是让你看到我的老态或者白骨。”

孙策只是抱紧了他,二十几年积蓄的泪水,原来是为了这一刻。“现在,权儿。”孙策终于能够讲话,专注于那双碧眸,“杀了我。”

一错再错又有什么关系,我只要和你一起。



其实本来是想写成画皮的那种艳情鬼故事的,不知道怎么就跑偏成这个调调了ε=(´ο`*)))

【策权】聊斋(二)

“昨晚雨真大呀。”“是呀,还电闪雷鸣的。”“听说昨晚的雷还劈死过一颗榕树呢!”“不是听说,是真的,我亲眼见着了!”“哎,你说是不是老天对我们有什么不满呀?”“谁知道……”一阵骚动盖过了众人的闲扯。“天师来啦!”

“楼下怎么这么吵?”孙策有点不耐烦的放下酒杯。马上就有人来回报:“楼下于天师正给百姓解异兆。”孙策更不高兴了,“我江东近来太平无事,有何异兆可解?”“将军,是昨晚雷劈榕树一事。”席间有人起来解释。“乡民无知,将军不必动怒,叫人驱散了就是。”孙策依言而行。过了一会儿,下面是越闹越厉害了,孙策气不过,直接下楼牵马。

原本围做一团的人群见了面带愠色孙策,急忙让出一条路来。“何人在此聚众闹事?”孙策来到人群中心,看到一个穿着奇装异服的老道又蹦又跳,“此天之降罪,江东不宁,祸首——”于吉手指孙策。人群一片寂静,半天不敢有人吭声。“兄不悌,弟不恭,日月倒悬,纲乱伦崩。”于吉又噜里噜苏说了什么,周围人都没来得及听清楚,一声雷喝马上又把他们吓住了“大胆妖道,怎敢在此妖言惑众!”一阵马蹄由远及近,周瑜拉住缰绳,“伯符,别冲……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来人,把这妖道下到狱里!”孙策没有理会任何人,他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只有于吉洞察一切的轻蔑和警告烫在心上。

我没事。孙策记不得和多少张担忧到面孔说过这句话。我是江东之主,谁动得了我?提着骄傲,扛过了军略的制订和其他部署。孙策终于在各种隐晦的担忧视线的目送下回府。

他没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习惯性的绕到孙权的别院。房里已经熄了灯,想必是权儿已经睡下了。试着推门,竟然不闩,看来明天要抽时间进行安全教育了。屋里的摆设孙策很熟,所以不点灯也知道路。

那么大的人了,还在踢被子。孙策忍不住偷笑,伸手把被子给孙权拉严实。还是那么瘦,孙策的手多停留了会儿,轻轻揽榻上人入怀。一波平静包裹了他,乱世中的征伐和残酷模糊了,这个世界只剩下他和他,这个星夜和永恒的宁静。为了这样一个夜晚,还有什么不能够舍弃呢?所以这就是全部了。孙家的子孙从来没有害怕过,也不会后悔。

牢里点起烛火,于吉拖着锁链被兵丁赶到孙策面前。“将军好精神,这么晚还来看望贫道,贫道可是有点乏了哩。”紧跟着是一声哈欠。孙策示意周围的人都下去。“你知道多少?”“不多不少。”“你想怎么样?”“将军问错人了,贫道不过是传达天意而已。”“……有没有办法救他?”于吉哈哈大笑,“一错再错,神仙难救!”“大胆!”孙策拍案而起,咬咬牙,忍住这口气,“你以为,这江东地界上,是谁说了算?”

【策权】聊斋

一个突如其来的脑洞,看题目就知道大概设定了

点开要慎重呀ヾ(゚∀゚ゞ)


还是叫个代驾的好……孙策看到整个包间都开始旋转的时候,调动所剩无几的清醒做了这个决定。在酒店门口和所有宾客一一惜别后,孙策走到已经停了很久的宾利车门旁边,拉开后排的车门,先把外套丢了进去,关上门之后,孙策本来想靠着车身站一会儿,借着外面的凉风吹吹头脑,不想司机听到关门声,就把车开出去了,孙策差点被带倒。什么玩意儿,这代驾喝的比我还多?很好,这一下孙策酒醒了不少,算了算了,反正从这里回家不过两三里地,走着去也无所谓,何况今晚月色也不错。

有一段路没有路灯,但月色很好,所以不难走。树林的影子投在地上,丛丛杂杂,偶尔月亮会被云遮住,孙策并不在意,这条路他开车走过太多遍,自信闭着眼都找得到路。有点儿不对劲……孙策不知道自己已经走了多久,他现在看不了时间,但肯定超过他的预期。自己是沿着公路走的,这条路又没有岔路,应该错不了才对。前面有灯了,要到了。孙策心里松下一口气,责怪自己多心。

好像只是心里一动念,孙策就已经站在亮着灯的宅舍面前。这附近原来有个影视城?孙策左右看了看,全是古色古香的的布置,连脚下都是青石板路,再看看眼前唯一有灯光漏出来的宅邸,心一横,走上前去正要敲门,发现门是掩着的,推开走了进去。

院子不大,布置却很雅致,挂的灯笼也很真。院子里浏览过,孙策踏上石阶推开了亮着灯的屋门,“你是什么人,怎么随便跑到别人家里来?”屋里的人显然给吓了一跳,放下笔转过来看着他,碧眸里带着怒意。孙策也吓一跳,想解释的话堵在了嗓子里,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少年,但是却莫名其妙的觉得熟悉,他的五官好像在自己的手里描绘过,连他生气的样子都不陌生。“你傻啦?”孙策却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身不由己地走过去,半跪在他面前,伸手解开了少年的发带。太奇怪了——孙策觉得脑袋比喝高了还要糊涂,他在做什么?他自认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何况对方看起来还是未成年呢!他想克制自己,但身体不听使唤,心跳好像没有了,一根看不见的线捆着他的心。他吻着少年的落发,继而把他拥到怀里,少年在他的怀里轻颤,他最后能意识到的,还有落入黑暗前恍惚听到一句“哥,是你么?”

【盾叉/冬叉】东盾西冬(不像王家卫的王家卫风)

第一次写欧美同人,感谢这对CP陪伴我度过一段艰难岁月( ̄▽ ̄)/

货真价实的ooc


我从十二岁开始吃雇佣兵这碗饭,到现在已经三十年。

后来在九头蛇,混得也算有个名堂。

曾经有人问过我,世上那么多条路,为什么偏偏选择邪门的一条?

其实好多时候,我们没得选,有的只是可以选择的错觉。

我二十岁就已经看透,做什么都无非是钱和权,生和死。

我真的很抱歉,击碎一个英雄的美梦,但英雄本不应该有梦境。

但我不会告诉他,因为他是一切光和热,而黑暗是我的躯壳。

他还想救我,却不知我早已无药可救。

现在引爆器在我手上,我不想他再犯错。


我生平只钟意两样东西,酒和枪。

酒要朗姆酒,暴烈又贱价;而冬兵,是我用过最好的枪。

夜里,我们躲在山洞,湿气压灭火苗,他的心跳是我和这个破烂世界唯一的联系。

我曾经溜进过实验室,隔着冰层,触摸他的脸庞。

下一次睡美人被唤醒是什么时候?没有玫瑰和幸福,只有硝烟和杀戮。

我想再见到那双碧眸,又希望他就此长眠。

某次任务,其他人都死光,我下令让他自由,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回来找我。

再见面,我是三级残废,他是复仇者。

他注定是个好人,就像我注定死无葬身之地。

我知道冬兵已死,却还是抚上他的脸,我们都在颤抖。

他由着我打骂,只是低着头抱紧我。

但这没有用,士兵,时间到了。

【all权】妖星

太久不搞事,心里过意不去


孙策总是护着孙权的,次数多到他都数不清。

孙权才出生的时候被抱出来,周围只是一片微妙的沉默。

还是孙策灵机一动,说:“小弟天生异瞳,此乃治世之凶兆,乱世之吉兆。”

周围才是一阵如释重负的笑声和贺喜。

“仲谋……从此为兄不能再……”咳嗽又涌上来,冲断孙策已经微弱的声音。

“不会的哥——”孙权急迫地握紧他的手,叫他怎么相信,叫天下人怎么相信——江东猛虎的传奇这么容易就画上了句号?

孙策只是轻叹一声,凝神几秒再吩咐他,“把我枕头下面的东西拿出来。”

孙权伸手摸出一块冰凉的玉石,“哥!”大印滚到地上,孙权像是被烫了手,“我不能……”把脸埋进孙策身上的衾被,“我做不到……我是……”

“你是我弟弟,江东小霸王的弟弟……你不会让我失望。”孙策的语气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坚定。


看惯了孙策的嬉皮笑脸,周瑜想当然的以为他的弟弟也是一个小老虎或者小猴儿,所以真正见到孙权的时候心里一动,原来是一只绿眼睛的,紫黑毛毛的——小猫。怕生的,腼腆的,叫一声“公瑾哥。”

“你们真的是亲生兄弟吗?”遥望着孙权安安静静地练字,周瑜突然跳出一句。“嘿,我孙某人难道不可以有这样乖巧懂事的弟弟吗?”孙策抱起手问他,转念一想不对,“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呀?”

这些都是旧事了。谁料得到……周瑜率先跪下给新主公行礼,用眼神制止了看起来有些惊慌失措的小猫。孙权深吸了几口气,恢复了镇定,说实话,周郎发起狠来也是相当吓人。

“小猫。”完了!真是打仗打昏了头了,他怎么就……周瑜暗恨着自己的疏忽,忐忑地等着主公斥他不敬。孙权惊愕地看着他,四下里看了看,殿中无人,垂下眼幽幽一笑,“喵喵——”

兵戈和厮杀声织成的天地里,在周围一片“都督”的惊呼中,他倒下去,想到那天啄吻上颤抖睫毛的触感。


周泰跟着孙权很多年了,很多场合孙权都不避他,他习惯他的存在和沉默,像习惯自己的影子一样。

“我是个妖星。”孙权轻轻说,解下周泰的盔甲,褪下里面的布衫,抚上那些面目狰狞的疤痕。

“这不值得。你太傻了,这不值得。”

周泰不讲话,他总是沉默的。

孙权自顾自说下去,并没有想得到回应的意思。“你不明白,你们都不明白……”

周泰大概是见过孙权面目最多的人,因为他是一道深渊,从不多言。

孙权喜欢宴饮,但真正醉的时候很少。

有一个月夜,孙权扑在他怀里哭,他知道他是真醉了,所以他只是保持沉默。

他是他哥哥留下的遗迹,周泰并不想反抗这个身份,他本来是没有资格和他这样亲近的。

他是沙漠里的石像,等待着某年某月,被主人遗弃。


“卿可敢去抗刘备十万大军?”孙权闲闲地问眼前将领。

“臣有何不敢?”语气竟是上挑。

孙权也不责备他的冒犯,把一只锦盒推向他。

“臣受命。”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口吻,陆逊不客气地将锦盒收了去,行了礼退出去。

夷陵大捷,群臣欢宴;宴会,唯大都督不去。

“夜已三更,都督为何不去?”孙权的话语中喷薄着酒香。

“臣等主公封赏。”

“哦?都督对现在的禄位不满意?”

“非也。臣只求……”陆逊突然凑近孙权耳边,呢喃几句。

下一秒,一耳光已经扇在陆逊脸上。“大胆狂徒!”孙权冷笑毕,甩袖进了内室。

“宽衣。”孙权闭上眼,有些不耐烦地吩咐。

一双手轻轻脱去他的大氅,又伸向腰间。

孙权眼睛也不需睁开,“陆伯言,你疯掉了。”

“有何不可。”陆逊轻蹭上他的发丝,环紧他的腰。“臣自问有资格登得上主公床榻了。”

孙权回头看他,碧眸幽幽,“你可知……你这愚蠢要求的代价是什么?”

“什么都无所谓。”陆逊拉过孙权的手握住吻上,“是我自取灭亡。”

【姜禅】杀手

啊,一个喜闻乐见的黑化梗


把夹克脱了丢在地板上,姜维带着身上的血污直接把自己砸到了床上。肾上腺激素还没消退,心跳还在很快。脑子里还在复现刚才的经历,从苍白空洞的狭小囚室到这个偏僻肮脏的小旅馆,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但是他也知道,最迟明天早上,自己逃离的情报就会递交到那个人手里,然后他要面临的就是至死方休的逃亡。

姜维不怕死,他只是不甘心。枕头里散发着的霉味刺激着他的神经,逼迫他回忆往事。他很小就入了行,暗杀是蜀汉组织的王牌,当然,也是底牌。在他前面有太多标杆,他原本以为自己永远都无法企及,更不用说见到那朵花心——那一切罪恶的终点和源头。现在——不,曾经,姜维成了他最好的刀,只为他存在的存在,为了一点漫不经心的触碰和一个微不足道的浅笑,姜维发了疯,十天之内六件活儿,曹丕气到葡萄都吃不下,小道消息称小曹老板还跑到老曹坟前一场痛哭,自惭不孝。空前的胜利得到了空前的奖赏,像在梦里一样,颤抖的小兽缩在他怀里,一夜为所欲为的权力。

坠落来得太快了,他的主人要换一把新的刀,他被废弃了。姜维的脑袋从来没有这么昏沉过,以前鲜血会叫他清醒,现在他只觉得脑袋成了不必要的负担;只听得见自己的喘气声,看到的世界颠三倒四,稍微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屋里一片狼藉,自己的拳头在流血。整个人蔫得厉害,像个心脏病人濒死前的挣扎。更糟的是,他失手了。不仅被理应是受害人的钟会察觉,还差点被取下人头留作纪念。逃回来——多么可耻的字眼,姜维见到了最不想见的人,费祎关切地说着“没关系”,转身让人押他进了蜀山医院特级病房。姜维曾经无数次下过这个命令,太清楚着意味着什么,他不甘心。从医院里出来并没有很难,凛冽的新鲜空气和新鲜的血腥味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蚊虫的骚扰让姜维忍无可忍,他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枪柄,落空之后终于决定先起来去冲个澡。水管咳嗽了几声,淌出一股黄浆,又是几个喷嚏,才终于喷出水来。

少主的睡颜很美,所以姜维就一直站着等他醒来,像一朵睡莲在和风里梳洗它的花瓣。像一只惊觉的小鹿嗅到危险的存在,刘禅猛然醒来,碰上了一个柔情蜜意的吻和姜维光洁冰凉的下巴,他特意刮了胡子。“好久不见,少主。属下带来了赠礼。”刘禅只瞥了一眼,反手已经捅了姜维一刀。姜维做了个深呼吸,丢下了费祎的人头,握住那精致的刀把,缓缓抽了出来,用那只干净的手强硬地搂过刘禅,他不愿意用血污去玷污他,“少主,你告诉我,怎样才可以留在我身边?”

【爱养成2】一款游戏同人( ̄▽ ̄)/(男主系列,私设甚多)

致:

脑洞开始的地方@Mr.芒


一口气背景:

女主角在千年以前和魔王的一场大战中,牺牲了自己把魔王封印起来,魔王的大部分力量被封印在一块魔玉(魔芋?)里。千年以后封印的力量减弱了,魔王复活,魔玉之魂也修炼成人(男主角)。


“小成——小成!”斯诺抱住抖成一团的扬成。诅咒之地长年雾气缭绕,归路慢慢被遮断。“有人在叫我……又是……”扬成紧紧握住斯诺的手腕,体内魔力紊乱得厉害,张牙舞爪好像要冲破他的身躯,他已经疼的话都讲不出来。斯诺忙给他下了一个安抚镇痛的法阵,扬成稍稍缓了口气,“今天我一定要知道里面有什么……”“要不我陪你……”“不,里面可能很危险,你就留在外面。”斯诺想了想,手指一划,出现一个系着飘带的木精灵,悠悠飘进了扬成衣领里。“带上它,我就可以感应你的位置。”

雾里几乎什么也看不见,扬成压下心里的惊慌,捕捉起那时隐时现的呼唤。雾气慢慢稀薄起来,前方好像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是了!扬成心里一跳,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人影倏然一动,转眼之间就来到扬成面前,扬成惊出一身冷汗,转身想跑却被拿住了手腕。“少爷,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时候还没有到呀。夫人很担心,叫我出来找找,想不到少爷跑到这里来了。”“是你?”扬成愣愣看着管家赛巴。断了?!斯诺一凛,正想闯入眼前的迷雾,突然眼前的迷雾散开出一条道,斯诺惊讶地看到一个男人抱着昏过去的扬成走了出来。“你是少爷的朋友吧,我记得你。已经没事了。这个地方很危险,以后不要再来了,快点回去吧。”

拿着城主的信,降魔师心里莫名的忐忑。要小成去身边工作……我应该高兴呀怎么心里却疑虑重重呢?看这口气,我实在没有拒绝的余地呀……


“有种你杀了我呀!”“不要那么凶嘛,你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男人也不生气,只是看着扬成笑出来。原来死神也会笑呀。“我怎么会杀你呢?你是魔王力量的容器,你一死,力量就会回到魔王身上,那我这么多年的辛苦岂不白费?”顿了一会,他又说,“迷路的小羊羔,你怎么还不明白我才是你最好的归宿呢?人类的寿命短暂,就算你现在不死,过个七八十年我们又得见面。到时候魔王就可以收回他的力量——你喜欢这座城池,不是吗?到时候这座城池就会沦为人间地狱,而这都是因为——你。”死神款步绕了房间一圈,欣赏屋里的装潢,“狐狸的品味可以哟,我以前还以为他只会用柴和树叶堆一个窝呢。”突然他又转过来对着扬成,“这样吧,为了表现一下我的诚意,我给你放个假如何——狐狸从来没允许过你离开他吧?”

“小成,你回来啦!”降魔师喜出望外,冲上去拥抱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你一去城里就好几个月音信全无,我担心得很,都要写信给城主要人啦!”扬成只是浅笑一下,“妈我没事。”突然身后又有敲门声,边敲边自报家门,“骑士团。”降魔师开了门。“我们奉城主之命,不能让扬成先生离开城堡半步,请让他跟我们回去。”“哪里有这种……”降魔师正要发脾气,管家出来拦下了她。“夫人,让我来和他们说吧。夫人先带少爷进去吧。”想想对着骑士团发火确实不好,降魔师点了头。

“没事了,少爷可以好好在家休息一周。”不多时,赛巴带着微笑回到客厅。

不对劲。银暗自蹙了蹙眉头。听到响动,扬成转过身来对着银笑。“城主大人回来了?”银没有上前,脑海里迅速辨别来者身份。人类?魔族?统统不是。太奇怪了,竟然没有一丝活物的气味。“你是谁?扬成呢?”“我就是扬成呀。”扬成看起来很惊讶,一边说一边逼近银。“怎么?不是城主要把我困在你身边,留在你的掌控之中吗?”“啊对了——”扬成作恍然大悟状,“城主大人曾经说过你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身边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好像很亲近却又忍不住厌恶之情,你知道为什么吗?”说到这里,扬成竟然伸手摸了摸银的耳朵,“大胆!”银一抬手,一道白光划向扬成脖颈,扬成随手接住他的手,一股蚀骨凉意传遍银的全身。银大惊,“你是——”“我是魔玉之魂。”扬成依然笑得很灿烂。银收了手,恢复了一城之主的常态。“既然我们都对魔王不满,为什么我们不能联手呢?”“我不喜欢伙伴——小羊羔例外。而且魔王是不会死的,就算你杀得了他,新的魔王很快又会诞生。这是规矩。”留给银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之后,扬成打开窗跳了下去。

月食之夜要到了,城堡里已经发出了预警。就连白天街道上也很少见到人影了。每隔百年,月食就降临一次,这也是黑暗力量最强大的时候。

斯诺在家里很不安,但是他没办法解释这种焦躁。扬成是他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现在他陷入到一种危险的境地里,他没办法袖手旁观。冒着禁令,斯诺偷跑到扬成家,拼命的按门铃,许久里面都没有动静。里面灯亮着的呀,斯诺疑惑。片刻之后他下了决心,心中默念数句“对不起”,打了个响指出现只小精灵钻进了锁孔,门开了,斯诺冲进去,只看到降魔师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糟了!


【all权】裙下之臣(下)

停电?孙权眼前一黑后的第一反应,继而酒店的应急电源启动,周围又亮起来,灯光不停地闪烁,最后又熄掉了。“小姐小心!”预感到不妙的周泰在熄灯的刹那拉过孙权把她压在身下,一颗子弹打碎玻璃呼啸着闯进人群,瞬间人群大乱,四周又沸腾起来,脚步声纷乱。周泰护着孙权朝门拥挤去。

“见鬼!先生,曹操的儿子帮他挡了这一下!”张绣一边大骂一边起身。“没事,我们还有机会——我吩咐的你可都准备好了?”贾诩镇定如旧。“好了,等我下去弟兄们就动手。”张绣一边换衣服一边回答。“先生,我们这次真的能消灭孙曹两家吗?”“不能。”“那……”“解决里面一两个人即可。”张绣楞了一下,继而点点头,楼去了。

宛城酒店不算小,楼梯修得也阔绰,但此刻却挤得不得了,多亏了周泰护持,否则孙权一定会被挤得贴墙站。离大堂还有两层楼的距离,孙权眼尖,从楼梯间的空隙看到有一伙人冲进来,手上拿着什么闪着寒光。“啊!”孙权突然住了脚步。“小姐?”“往回往回!”孙权抬脚就想往回走,但是后面不断有人下来,根本上不去。周泰只好带着她靠边站,很快,下面就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人群又改变了方向往回赶,下面的杀手陆陆续续冲了上来。情势危急,被困的人却也不是吃素的,“跟他们拼了!”有人这样喊。“小姐,我留在这里挡一阵,你从地下室先走!”周泰压低了声音对孙权说。“幼平……”“快,趁现在没人注意你!”孙权咬咬牙,留下一句“你多保重”就跑开了。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小很多,而且还没有装修。入口处孙权踌躇了一小会儿,撇断自己的鞋跟,拿在手上,旋出里面的小刀。踢掉坏鞋子,光脚踩在了地板上,地板凉得她简直站不住脚。突然后面传来很急的脚步和呼吸声,接着她就被撞开了。他也想走地下室——孙权心里闪电般滑过这个念头,不假思索地抄起落在地上的鞋跟匕首就扎了上去,“唔——”一阵闷哼传出来,接着重重的一巴掌就落在了孙权脸上,但孙权感觉到痛已经是她狠狠撞在门板上的时候,借着窗外月光,她看清来人长相——是张辽!还没等恐惧爬上她的全身,张辽就抓着她的头发逼着她起来,两人距离最近的时候孙权猛地把另一柄匕首插进去,张辽吃痛松手,孙权就在此刻冲进黑暗里。

楼梯里真是什么也看不见,孙权干脆闭上眼睛,让眼睛适应一会儿。一路上摔了好几跤,她都忍着没有吭声。一个人呆在黑漆漆的地下室里,孙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边回忆子敬要求每个参与人员必须背熟的酒店房型图。终于走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孙权刚想喘口气,一辆轿车不偏不倚地滑到她面前,孙权又绷紧了神经。车窗摇下来,“是你?”孙权不知道是要放松还是紧张,警惕地打量着诸葛亮。“恭候多时了,孙小姐。”诸葛亮笑嘻嘻地看着她,“放心吧,这次的事情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公瑾托我在这里等你。”

坐在车上,孙权这才感到疼,她的脚划伤了,她不想弄在车上,就撕了自己的礼服简单包了包;头发也被扯散了,半个脸都被张辽打红了;最心烦的是,诸葛亮还老盯着她看。“哎呀,弄得那么糟,这下公瑾该心疼了。”



没了ヽ( ̄▽ ̄)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