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是陋室

【盾叉/冬叉】东盾西冬(不像王家卫的王家卫风)

第一次写欧美同人,感谢这对CP陪伴我度过一段艰难岁月( ̄▽ ̄)/

货真价实的ooc


我从十二岁开始吃雇佣兵这碗饭,到现在已经三十年。

后来在九头蛇,混得也算有个名堂。

曾经有人问过我,世上那么多条路,为什么偏偏选择邪门的一条?

其实好多时候,我们没得选,有的只是可以选择的错觉。

我二十岁就已经看透,做什么都无非是钱和权,生和死。

我真的很抱歉,击碎一个英雄的美梦,但英雄本不应该有梦境。

但我不会告诉他,因为他是一切光和热,而黑暗是我的躯壳。

他还想救我,却不知我早已无药可救。

现在引爆器在我手上,我不想他再犯错。


我生平只钟意两样东西,酒和枪。

酒要朗姆酒,暴烈又贱价;而冬兵,是我用过最好的枪。

夜里,我们躲在山洞,湿气压灭火苗,他的心跳是我和这个破烂世界唯一的联系。

我曾经溜进过实验室,隔着冰层,触摸他的脸庞。

下一次睡美人被唤醒是什么时候?没有玫瑰和幸福,只有硝烟和杀戮。

我想再见到那双碧眸,又希望他就此长眠。

某次任务,其他人都死光,我下令让他自由,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回来找我。

再见面,我是三级残废,他是复仇者。

他注定是个好人,就像我注定死无葬身之地。

我知道冬兵已死,却还是抚上他的脸,我们都在颤抖。

他由着我打骂,只是低着头抱紧我。

但这没有用,士兵,时间到了。

【all权】妖星

太久不搞事,心里过意不去


孙策总是护着孙权的,次数多到他都数不清。

孙权才出生的时候被抱出来,周围只是一片微妙的沉默。

还是孙策灵机一动,说:“小弟天生异瞳,此乃治世之凶兆,乱世之吉兆。”

周围才是一阵如释重负的笑声和贺喜。

“仲谋……从此为兄不能再……”咳嗽又涌上来,冲断孙策已经微弱的声音。

“不会的哥——”孙权急迫地握紧他的手,叫他怎么相信,叫天下人怎么相信——江东猛虎的传奇这么容易就画上了句号?

孙策只是轻叹一声,凝神几秒再吩咐他,“把我枕头下面的东西拿出来。”

孙权伸手摸出一块冰凉的玉石,“哥!”大印滚到地上,孙权像是被烫了手,“我不能……”把脸埋进孙策身上的衾被,“我做不到……我是……”

“你是我弟弟,江东小霸王的弟弟……你不会让我失望。”孙策的语气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坚定。


看惯了孙策的嬉皮笑脸,周瑜想当然的以为他的弟弟也是一个小老虎或者小猴儿,所以真正见到孙权的时候心里一动,原来是一只绿眼睛的,紫黑毛毛的——小猫。怕生的,腼腆的,叫一声“公瑾哥。”

“你们真的是亲生兄弟吗?”遥望着孙权安安静静地练字,周瑜突然跳出一句。“嘿,我孙某人难道不可以有这样乖巧懂事的弟弟吗?”孙策抱起手问他,转念一想不对,“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个什么形象呀?”

这些都是旧事了。谁料得到……周瑜率先跪下给新主公行礼,用眼神制止了看起来有些惊慌失措的小猫。孙权深吸了几口气,恢复了镇定,说实话,周郎发起狠来也是相当吓人。

“小猫。”完了!真是打仗打昏了头了,他怎么就……周瑜暗恨着自己的疏忽,忐忑地等着主公斥他不敬。孙权惊愕地看着他,四下里看了看,殿中无人,垂下眼幽幽一笑,“喵喵——”

兵戈和厮杀声织成的天地里,在周围一片“都督”的惊呼中,他倒下去,想到那天啄吻上颤抖睫毛的触感。


周泰跟着孙权很多年了,很多场合孙权都不避他,他习惯他的存在和沉默,像习惯自己的影子一样。

“我是个妖星。”孙权轻轻说,解下周泰的盔甲,褪下里面的布衫,抚上那些面目狰狞的疤痕。

“这不值得。你太傻了,这不值得。”

周泰不讲话,他总是沉默的。

孙权自顾自说下去,并没有想得到回应的意思。“你不明白,你们都不明白……”

周泰大概是见过孙权面目最多的人,因为他是一道深渊,从不多言。

孙权喜欢宴饮,但真正醉的时候很少。

有一个月夜,孙权扑在他怀里哭,他知道他是真醉了,所以他只是保持沉默。

他是他哥哥留下的遗迹,周泰并不想反抗这个身份,他本来是没有资格和他这样亲近的。

他是沙漠里的石像,等待着某年某月,被主人遗弃。


“卿可敢去抗刘备十万大军?”孙权闲闲地问眼前将领。

“臣有何不敢?”语气竟是上挑。

孙权也不责备他的冒犯,把一只锦盒推向他。

“臣受命。”依旧是波澜不惊的口吻,陆逊不客气地将锦盒收了去,行了礼退出去。

夷陵大捷,群臣欢宴;宴会,唯大都督不去。

“夜已三更,都督为何不去?”孙权的话语中喷薄着酒香。

“臣等主公封赏。”

“哦?都督对现在的禄位不满意?”

“非也。臣只求……”陆逊突然凑近孙权耳边,呢喃几句。

下一秒,一耳光已经扇在陆逊脸上。“大胆狂徒!”孙权冷笑毕,甩袖进了内室。

“宽衣。”孙权闭上眼,有些不耐烦地吩咐。

一双手轻轻脱去他的大氅,又伸向腰间。

孙权眼睛也不需睁开,“陆伯言,你疯掉了。”

“有何不可。”陆逊轻蹭上他的发丝,环紧他的腰。“臣自问有资格登得上主公床榻了。”

孙权回头看他,碧眸幽幽,“你可知……你这愚蠢要求的代价是什么?”

“什么都无所谓。”陆逊拉过孙权的手握住吻上,“是我自取灭亡。”

【姜禅】杀手

啊,一个喜闻乐见的黑化梗


把夹克脱了丢在地板上,姜维带着身上的血污直接把自己砸到了床上。肾上腺激素还没消退,心跳还在很快。脑子里还在复现刚才的经历,从苍白空洞的狭小囚室到这个偏僻肮脏的小旅馆,好像就是一瞬间的事。但是他也知道,最迟明天早上,自己逃离的情报就会递交到那个人手里,然后他要面临的就是至死方休的逃亡。

姜维不怕死,他只是不甘心。枕头里散发着的霉味刺激着他的神经,逼迫他回忆往事。他很小就入了行,暗杀是蜀汉组织的王牌,当然,也是底牌。在他前面有太多标杆,他原本以为自己永远都无法企及,更不用说见到那朵花心——那一切罪恶的终点和源头。现在——不,曾经,姜维成了他最好的刀,只为他存在的存在,为了一点漫不经心的触碰和一个微不足道的浅笑,姜维发了疯,十天之内六件活儿,曹丕气到葡萄都吃不下,小道消息称小曹老板还跑到老曹坟前一场痛哭,自惭不孝。空前的胜利得到了空前的奖赏,像在梦里一样,颤抖的小兽缩在他怀里,一夜为所欲为的权力。

坠落来得太快了,他的主人要换一把新的刀,他被废弃了。姜维的脑袋从来没有这么昏沉过,以前鲜血会叫他清醒,现在他只觉得脑袋成了不必要的负担;只听得见自己的喘气声,看到的世界颠三倒四,稍微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屋里一片狼藉,自己的拳头在流血。整个人蔫得厉害,像个心脏病人濒死前的挣扎。更糟的是,他失手了。不仅被理应是受害人的钟会察觉,还差点被取下人头留作纪念。逃回来——多么可耻的字眼,姜维见到了最不想见的人,费祎关切地说着“没关系”,转身让人押他进了蜀山医院特级病房。姜维曾经无数次下过这个命令,太清楚着意味着什么,他不甘心。从医院里出来并没有很难,凛冽的新鲜空气和新鲜的血腥味让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蚊虫的骚扰让姜维忍无可忍,他下意识地去摸腰间的枪柄,落空之后终于决定先起来去冲个澡。水管咳嗽了几声,淌出一股黄浆,又是几个喷嚏,才终于喷出水来。

少主的睡颜很美,所以姜维就一直站着等他醒来,像一朵睡莲在和风里梳洗它的花瓣。像一只惊觉的小鹿嗅到危险的存在,刘禅猛然醒来,碰上了一个柔情蜜意的吻和姜维光洁冰凉的下巴,他特意刮了胡子。“好久不见,少主。属下带来了赠礼。”刘禅只瞥了一眼,反手已经捅了姜维一刀。姜维做了个深呼吸,丢下了费祎的人头,握住那精致的刀把,缓缓抽了出来,用那只干净的手强硬地搂过刘禅,他不愿意用血污去玷污他,“少主,你告诉我,怎样才可以留在我身边?”

【爱养成2】一款游戏同人( ̄▽ ̄)/(男主系列,私设甚多)

致:

脑洞开始的地方@Mr.芒


一口气背景:

女主角在千年以前和魔王的一场大战中,牺牲了自己把魔王封印起来,魔王的大部分力量被封印在一块魔玉(魔芋?)里。千年以后封印的力量减弱了,魔王复活,魔玉之魂也修炼成人(男主角)。


“小成——小成!”斯诺抱住抖成一团的扬成。诅咒之地长年雾气缭绕,归路慢慢被遮断。“有人在叫我……又是……”扬成紧紧握住斯诺的手腕,体内魔力紊乱得厉害,张牙舞爪好像要冲破他的身躯,他已经疼的话都讲不出来。斯诺忙给他下了一个安抚镇痛的法阵,扬成稍稍缓了口气,“今天我一定要知道里面有什么……”“要不我陪你……”“不,里面可能很危险,你就留在外面。”斯诺想了想,手指一划,出现一个系着飘带的木精灵,悠悠飘进了扬成衣领里。“带上它,我就可以感应你的位置。”

雾里几乎什么也看不见,扬成压下心里的惊慌,捕捉起那时隐时现的呼唤。雾气慢慢稀薄起来,前方好像有一个模糊的人影。是了!扬成心里一跳,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靠近。人影倏然一动,转眼之间就来到扬成面前,扬成惊出一身冷汗,转身想跑却被拿住了手腕。“少爷,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时候还没有到呀。夫人很担心,叫我出来找找,想不到少爷跑到这里来了。”“是你?”扬成愣愣看着管家赛巴。断了?!斯诺一凛,正想闯入眼前的迷雾,突然眼前的迷雾散开出一条道,斯诺惊讶地看到一个男人抱着昏过去的扬成走了出来。“你是少爷的朋友吧,我记得你。已经没事了。这个地方很危险,以后不要再来了,快点回去吧。”

拿着城主的信,降魔师心里莫名的忐忑。要小成去身边工作……我应该高兴呀怎么心里却疑虑重重呢?看这口气,我实在没有拒绝的余地呀……


“有种你杀了我呀!”“不要那么凶嘛,你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男人也不生气,只是看着扬成笑出来。原来死神也会笑呀。“我怎么会杀你呢?你是魔王力量的容器,你一死,力量就会回到魔王身上,那我这么多年的辛苦岂不白费?”顿了一会,他又说,“迷路的小羊羔,你怎么还不明白我才是你最好的归宿呢?人类的寿命短暂,就算你现在不死,过个七八十年我们又得见面。到时候魔王就可以收回他的力量——你喜欢这座城池,不是吗?到时候这座城池就会沦为人间地狱,而这都是因为——你。”死神款步绕了房间一圈,欣赏屋里的装潢,“狐狸的品味可以哟,我以前还以为他只会用柴和树叶堆一个窝呢。”突然他又转过来对着扬成,“这样吧,为了表现一下我的诚意,我给你放个假如何——狐狸从来没允许过你离开他吧?”

“小成,你回来啦!”降魔师喜出望外,冲上去拥抱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你一去城里就好几个月音信全无,我担心得很,都要写信给城主要人啦!”扬成只是浅笑一下,“妈我没事。”突然身后又有敲门声,边敲边自报家门,“骑士团。”降魔师开了门。“我们奉城主之命,不能让扬成先生离开城堡半步,请让他跟我们回去。”“哪里有这种……”降魔师正要发脾气,管家出来拦下了她。“夫人,让我来和他们说吧。夫人先带少爷进去吧。”想想对着骑士团发火确实不好,降魔师点了头。

“没事了,少爷可以好好在家休息一周。”不多时,赛巴带着微笑回到客厅。

不对劲。银暗自蹙了蹙眉头。听到响动,扬成转过身来对着银笑。“城主大人回来了?”银没有上前,脑海里迅速辨别来者身份。人类?魔族?统统不是。太奇怪了,竟然没有一丝活物的气味。“你是谁?扬成呢?”“我就是扬成呀。”扬成看起来很惊讶,一边说一边逼近银。“怎么?不是城主要把我困在你身边,留在你的掌控之中吗?”“啊对了——”扬成作恍然大悟状,“城主大人曾经说过你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身边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好像很亲近却又忍不住厌恶之情,你知道为什么吗?”说到这里,扬成竟然伸手摸了摸银的耳朵,“大胆!”银一抬手,一道白光划向扬成脖颈,扬成随手接住他的手,一股蚀骨凉意传遍银的全身。银大惊,“你是——”“我是魔玉之魂。”扬成依然笑得很灿烂。银收了手,恢复了一城之主的常态。“既然我们都对魔王不满,为什么我们不能联手呢?”“我不喜欢伙伴——小羊羔例外。而且魔王是不会死的,就算你杀得了他,新的魔王很快又会诞生。这是规矩。”留给银一个神秘莫测的微笑之后,扬成打开窗跳了下去。

月食之夜要到了,城堡里已经发出了预警。就连白天街道上也很少见到人影了。每隔百年,月食就降临一次,这也是黑暗力量最强大的时候。

斯诺在家里很不安,但是他没办法解释这种焦躁。扬成是他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现在他陷入到一种危险的境地里,他没办法袖手旁观。冒着禁令,斯诺偷跑到扬成家,拼命的按门铃,许久里面都没有动静。里面灯亮着的呀,斯诺疑惑。片刻之后他下了决心,心中默念数句“对不起”,打了个响指出现只小精灵钻进了锁孔,门开了,斯诺冲进去,只看到降魔师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糟了!


【all权】裙下之臣(下)

停电?孙权眼前一黑后的第一反应,继而酒店的应急电源启动,周围又亮起来,灯光不停地闪烁,最后又熄掉了。“小姐小心!”预感到不妙的周泰在熄灯的刹那拉过孙权把她压在身下,一颗子弹打碎玻璃呼啸着闯进人群,瞬间人群大乱,四周又沸腾起来,脚步声纷乱。周泰护着孙权朝门拥挤去。

“见鬼!先生,曹操的儿子帮他挡了这一下!”张绣一边大骂一边起身。“没事,我们还有机会——我吩咐的你可都准备好了?”贾诩镇定如旧。“好了,等我下去弟兄们就动手。”张绣一边换衣服一边回答。“先生,我们这次真的能消灭孙曹两家吗?”“不能。”“那……”“解决里面一两个人即可。”张绣楞了一下,继而点点头,楼去了。

宛城酒店不算小,楼梯修得也阔绰,但此刻却挤得不得了,多亏了周泰护持,否则孙权一定会被挤得贴墙站。离大堂还有两层楼的距离,孙权眼尖,从楼梯间的空隙看到有一伙人冲进来,手上拿着什么闪着寒光。“啊!”孙权突然住了脚步。“小姐?”“往回往回!”孙权抬脚就想往回走,但是后面不断有人下来,根本上不去。周泰只好带着她靠边站,很快,下面就传来打斗声和惨叫声,人群又改变了方向往回赶,下面的杀手陆陆续续冲了上来。情势危急,被困的人却也不是吃素的,“跟他们拼了!”有人这样喊。“小姐,我留在这里挡一阵,你从地下室先走!”周泰压低了声音对孙权说。“幼平……”“快,趁现在没人注意你!”孙权咬咬牙,留下一句“你多保重”就跑开了。

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小很多,而且还没有装修。入口处孙权踌躇了一小会儿,撇断自己的鞋跟,拿在手上,旋出里面的小刀。踢掉坏鞋子,光脚踩在了地板上,地板凉得她简直站不住脚。突然后面传来很急的脚步和呼吸声,接着她就被撞开了。他也想走地下室——孙权心里闪电般滑过这个念头,不假思索地抄起落在地上的鞋跟匕首就扎了上去,“唔——”一阵闷哼传出来,接着重重的一巴掌就落在了孙权脸上,但孙权感觉到痛已经是她狠狠撞在门板上的时候,借着窗外月光,她看清来人长相——是张辽!还没等恐惧爬上她的全身,张辽就抓着她的头发逼着她起来,两人距离最近的时候孙权猛地把另一柄匕首插进去,张辽吃痛松手,孙权就在此刻冲进黑暗里。

楼梯里真是什么也看不见,孙权干脆闭上眼睛,让眼睛适应一会儿。一路上摔了好几跤,她都忍着没有吭声。一个人呆在黑漆漆的地下室里,孙权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一边回忆子敬要求每个参与人员必须背熟的酒店房型图。终于走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孙权刚想喘口气,一辆轿车不偏不倚地滑到她面前,孙权又绷紧了神经。车窗摇下来,“是你?”孙权不知道是要放松还是紧张,警惕地打量着诸葛亮。“恭候多时了,孙小姐。”诸葛亮笑嘻嘻地看着她,“放心吧,这次的事情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公瑾托我在这里等你。”

坐在车上,孙权这才感到疼,她的脚划伤了,她不想弄在车上,就撕了自己的礼服简单包了包;头发也被扯散了,半个脸都被张辽打红了;最心烦的是,诸葛亮还老盯着她看。“哎呀,弄得那么糟,这下公瑾该心疼了。”



没了ヽ( ̄▽ ̄)ノ

【all权】裙下之臣

难得有一个题目,虽然题目和内容有些脱节,但这依然是一个让人浮想联翩的好题目呀ヽ( ̄▽ ̄)ノ

内容预警——仲谋性转


“我不同意。”周瑜声音不大,却是坚决得很。“公瑾——我知道这有点冒险,但是……”孙权讨好地打转,“这种场合一定能把他引出来,到时候哥哥的大仇……”周瑜还是摇头。孙权停顿了会儿,话锋一转,压低了声音“公瑾莫不是吃醋了?“不等周瑜接话,又接着说,”我对曹丕不过是逢场作戏,因为他在曹操一众儿子里面是更好对付的那一个呀,又不是长子,又不是文笔最好的那个,又不能打,也不是他爹最喜欢的那个……”周瑜紧了紧眉,“所以他心机深重。”孙权住了声,沉吟一会,才说,“反正哥哥的大仇无论如何都要报,我绝不会漏掉这个机会。公瑾不乐意,就不用去了,我麻烦子敬就是。”“我还是不同意,变数实在太……”“江东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孙权实在是气闷,她权衡过好久了,为了这个计划的顺利实施,她花了不少精力和曹丕周旋,好容易才促成现在的局面。难道曹操的儿子是好对付的吗,难道她会让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叫哥哥死不瞑目?但她也被自己的凶狠吓到了,她怎么能不经大脑就讲这种话?“公瑾公瑾,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要说那种话的,没有你我走不到今天你不认可我我刚才是气糊涂了……”周瑜看到孙权泫然欲泣,心里一软,把她揽进怀里,微微叹了口气。

孙曹联姻的消息铺天盖地,大家耳里口里听闻谈论的,一时就只有这件事。订婚的地点选在宛城,张绣的地盘上。张绣新投,曹氏有意显显威风。为这件事,张绣还特意花重金把宛城最大的酒店装修一遍。

到了这天晚上,酒店停车场豪车云集,所有的来宾都要过安检,禁止携带一切枪支或兵械。“抱歉,我的耳环是银的。”安检的滴滴声响起之后,孙权纤手拔了一下耳环,粲然一笑,“你们总不能让今晚的女主角连一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吧?”上到大厅,曹氏的人来了不少。都是道上混的,平日里尽是一些乖戾的狠角色,如今穿上正装,说不出的怪异。东道之一的贾诩倒是顺眼,话很少,只是微微的笑,礼数周到。仪式很简单,没有人长篇大论地讲废话,孙权和曹丕交换了戒指,携手在厅堂中间跳了曲华尔兹,结束的时候曹丕突然地吻了过来,孙权楞了一下,闭眼接受了它。然后她听到曹操笑的很高兴。

大厅里很吵,曹丕拉着孙权出去,孙权回身用手势制止了想要跟过来的周泰。曹丕一直走到露台,晚上风大,孙权不由自主抖了一下。“冷呀?”曹丕一边说着,一边把孙权按在了躺椅上,在她耳边呵气,“现在呢?”孙权娇笑着,轻轻推开他一些,“你带我来这里,就为了调戏我?”曹丕眯了眯眼,“为什么是我?”“什么?”孙权明知故问。“你为什么选我——我既不是长子,又不是我爹最喜欢的那个儿子,你的投资可是有点失败。”孙权一对碧眸毫不犹豫的迎上去,“因为你特别呀。”“什么特别?”“如果我雕琢出一颗别人以为是泥块的钻石,这不是很棒吗——我将成为这颗宝石唯一的主人。”“现在你已经是了。”曹丕说完,深吻下去。

两人先后回到大厅,曹丕很快加入到应酬当中去了。陆逊看到了,不动声色地走近孙权,在离着一两步的时候低声说,“子明准备就绪。”孙权微微颔首,陆逊又看了她一会儿,突然笑了一下,轻轻地说,“你头发乱了。”孙权闻言脸一下红了,视线不自己转向地板。“我帮你打理一下吧。”

孙权看着镜子里陆逊从内口袋里掏出一把精致的小象牙梳,不觉讶了一声,“你还留着呢!”“是啊,我本想今天送还给你的,它不合适我再来保管了。”“没有的事。”孙权低头绞了绞手指,“你当然可以一直留着它,将来没准还可以传给你女儿呢。”

“这玩意——”吕蒙扯去了领结,像个狗项圈一样。松开衬衫上面的扣子,深吸一口气,开始着手组装狙击枪。瞄准镜里,那个男人穿着随意,面色苍白,明明一直咳嗽还是酒不离口,那双狐目好像有所预感,瞥向窗口。不能再等,吕蒙正要扣动扳机,突然眼前一黑,猛然直起腰来,对面——停电了?!

【all权】几个老梗的组合(~ ̄▽ ̄)~

要过年啦,整一发


宴席闹到很晚,吴王回到寝宫已经很累了。

洗漱毕了,孙权爬上床,打开床头一个暗格,取出一个小卷轴。尽管已经看过几千次,但心底的柔情还是止不住翻上来。这是他在哥哥亡后,瞒着张公和公瑾找画师摹下来的。画上的孙策一如当年爽朗和无畏,永远定格在最张扬的时刻。“哥,你有没有明白我的苦心?”孙权轻声呢喃着,抚上画中人脸颊,继而又是自嘲的一笑。“算了,迟钝鬼。”长沙桓王——王还沙场。

孙权小时自以为幸运,乱世之中能够拥有孙策这样值得信赖的依靠。无论是幼时因为瞳色被别人欺负,还是之后随军出征,哥哥的背后总是安全的。他把迷恋藏得很深,哥哥这个马大哈当然不知道,就连心细如发的周瑜都被他瞒过。他也想的很长远,军营里他和哥哥抵足而眠的时候,他期盼夜晚漫长得看不见尽头,但是不能够。南征北战的日子总有一天会结束,到时候哥哥会找一个地方建都,然后迎娶一个豪门千金和无数貌美小妾,就像夜空里除了月亮,还挂满繁星。想到这些叫人难过,孙权微微抽了抽鼻子。不管不管,孙权赌气似的抓过被子蒙住头,要是将来这些都不会实现就好了……睡过去前,孙权迷迷糊糊的想。

命运真的帮他实现了心愿,尽管是以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孙权哭得都看不清病榻上的人,只有攥紧他的手。屏退了左右,孙权听到孙策最后的嘱咐,“仲谋……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守住江东……”“哥我答应你——哥!”


“陛下,大都督求见。”侍女在下面低声禀报。“让他进来。”孙权卷好画轴,又放回去。片刻,陆逊进来,行过君臣大礼。孙权授意侍奉之人都下去,一时间,殿内只剩二人。孙权在床上对他粲然一笑,“都督劳苦功高,上来吧。”孙权乖乖投进陆逊怀里,碧眸像一汪春水吸住陆逊的注意。陆逊忍不住在他额上啄了一下,等等——还没完。“陛下认为,臣与周都督相比如何?”“自然是伯言更好。”“真的?”虽然很中听,但陆逊还是忍不住多问一句。孙权眉眼弯弯,“公瑾自有公瑾的好处,斯人已逝;伯言何必耿耿于怀?”说完,轻轻在陆逊肩头咬了一下,不疼,反而痒酥酥的。陆逊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人,方才的对话,孙权避重就轻,他一个字也不信。他进来时瞥到孙权眉间一闪而过的愁意,知道他有心事。做替身,他不在乎,毕竟现在软玉在自己怀里。当年孙策一死,新主公就跑去周府自荐枕席的事在高层里已经是不是秘密的秘密了,大家只是有点惊讶新主公为巩固地位竟然可以做到这个地步。他愿他对周瑜是真的有情,那么就算是替代品,他也可以分到残余的真心。“伯言……”孙权轻声唤回他的思绪,“很晚了……”

【主瑜权】昨天做个梦,整理一下赶快写出来ヾ(✿゚▽゚)ノ

要不然憋着会难受


“就是这些,下去办吧。”孙策收起吕蒙呈上的竹简,递还给他。吕蒙双手接过,“是。末将这就去找周将军商量具体事宜。”“别去!”孙策闻言大惊失色,脱口而出就是制止。“啊?”吕蒙还没见过惊慌成这个样子的主公,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的孙策自知失言,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嗯咳……这个不急不急……呃——子敬之前来找过你你不在……要不你先去找他聊聊?”“……是。”尽管心有疑虑,但吕蒙还是应下来,退出了营帐。

松下一口气,孙策重新坐下来,心乱如麻。他不知道父亲在天之灵,孙家列祖列宗会不会怪他,但他真的没办法。天地可鉴,他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孙氏一门。无论是传国玉玺还是自己的亲弟弟,他都割出去了,但他是真的真的没有别的办法。

孙权微不可查的咬了咬唇,任凭周瑜握住自己的手,在干净的竹简上落下黑墨。公瑾哥和平时也没什么两样,一样的温文尔雅,谦谦君子。但是孙权就是紧张,手心里不知不觉已经冒出了汗珠。“你的身子很紧张,在害怕,嗯?”周瑜轻轻把头搁在他的肩上。淡淡的熏香味让孙权闻得迷迷糊糊,不知不觉凑近了去,依偎在周瑜怀里。周瑜一手推开桌案上的杂物,一手小心的把孙权放了上去。接触到坚硬冰凉的桌案,孙权又清醒了几分。他好像明白这个大他七岁的男人要干什么,又不甚清楚。他想起那天哥哥闪烁其词的告诉他“无论公瑾要你做什么,听话就行了……”,他觉得哥哥的目光有意躲着他。那天的拥抱太紧差点叫他喘不过气,还有耳边那声沉重的叹息,他似懂非懂。当公瑾哥的手解开他的腰带,修长的手指滑过他的腰际的时候,孙权心里突然涌出一阵惶恐,他想拉上衣服跑出去;他想叫幼平。但是在身体的一阵轻微颤栗之后他忍住了这个想法,他愿意相信哥哥说的每一个字。

孙策发誓,在他发现自己的把兄弟对自己亲弟弟的企图之后他是想过要挽回的,他都把小乔给了他,但周瑜显然是不满意的,他居然把新娘冷落了一个月!周瑜和他的势力对孙氏太重要了,他只有让步。为此他还故意调开了周泰,他不知道这个闷油瓶为了保护小主人会做出什么事来,自从把他调到仲谋身边他都不了解他了。冷静——冷静下来,孙策强迫自己停下来,不停地走来走去只会暴露你的不安。孙策竭力使自己不要再想,等等,他居然……居然在羡慕?!

“不不!”孙权使足了劲想要推开身上的人,想要躲开那些凌厉的吻。“幼平……幼平救我……”

你以为你献上你的弟弟真的是出于无奈?他替你做到了你不能做的事,你难道不应该感谢他吗?

【主泰权】没有标题(ノ><)ノ


“见鬼!”孙策狠狠砸了鼠标,刚巧门被推开,周瑜急匆匆走了进来,“外面的记者都堵起来了,争着要见你。”“不可能的——媒体怎么会知道这个!”孙策气得拍大腿。周瑜皱紧了眉,“我们内部有人走漏了风声——当务之急是怎么回应曹氏那边。”“你去见记者,曹操那边我去说——其它相关的事让伯言去处理。另外,让他赶紧去见仲谋一趟!”

有意思——陆逊把玩着手上的信封,这个年头还写信,还写诗,曹二公子好兴致呀。看看日期最近的一封,什么“父亲震怒”、“速回”,“既往不咎”摇着头,陆逊流畅地仿着孙权的字体写了回信。

按着地址,陆逊敲响了周警官的门,好一会儿,门才开。孙权看到陆逊先是一愣,继而恢复了冷冷的脸色,“是你——干嘛?”陆逊透过孙权看到屋里的周泰抱着臂一言不发,敏锐的感觉到氛围的压抑,原先想好的说辞到了嘴边就变成“上周五年级组长叫我们去开会,你叫我来接你的,忘了吗?”脸上是理所当然的微笑。孙权顿了一两秒,点了点头,“对,你等一下。”陆逊等在楼下,孙权很快就下来了。

坐在车上,孙权一言不发。陆逊通过后视镜瞥了他一眼,“吵架了?”“没有——”孙权看着窗外,声音气鼓鼓的。陆逊闻言一笑,“后天就是你生日了,有没有什么心愿?”“……”“你不想回家看看吗?你哥很想你哦。”

【主泰权】没有标题(ノ><)ノ


周泰喘着气,脱下自己的上衣草草检查了一下伤势——没大碍。跑到冷却水池旁把孙权一把拉起来。“哗啦——”一声,孙权来不及睁开眼睛就大口喘起气来,等到肺缓过劲,才被周围的景象吓了一跳,但很快就收住了。“后勤会来收拾的。”周泰想安慰他,憋出这么一句。然后丢下两个箱子——这场出其不意枪战的战利品。箱里的白色晶体间接毁掉了一个难得的休假,回馈是周泰身上的皮外伤和孙权获得一次近距离感受真正的“热火朝天”的机会。当然,这种机会以后最好还是不要有第二次。

孙权湿漉漉的从水池里爬出来。老实说,刚才的一切发生的都太快了,莫名其妙的追逐,慌乱的脚步和人影,还有周泰率先鸣枪示警,然后就被他一把推到池子里去,伴着一句急吼吼的“别出来!”好吧,这才是他认识的周泰嘛。

这可……不大妙……周泰想要转过头去,但是失败了。他以前刻意想要忽略的现在却意想不到的呈现在眼前。孙权趴在池边的样子像极了一条被海浪抛到岸上的人鱼,眼里还带着迷糊的神色,笨拙小心,又有一点点害怕,打量着陆上的世界。“你……还好……呃吧……”周泰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怎么会变得沙哑起来,体内要退去的肾上腺激素又卷土重来,他需要克制。

“不好。”孙权嘟着嘴,一把搭在周泰肩上,身上带的冷水让周泰一个激灵,“原来的计划因为周警官的忠于职守泡汤了,你得补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