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是陋室

【all权】片段几则(~ ̄▽ ̄)~

陆逊踏进孙府,一个小丫鬟见了,小跑着迎上来。“陆公子来了,二公子等公子不来,刚刚才去午憩。”陆逊闻言,有些不悦,明明是他叫人来催自己,客来了竟然自己跑去睡觉了?小丫鬟见陆逊脸色不太对,话锋一转“奴婢这就去请二公子出来见客。”“不用了,我自己去吧。”丫鬟很知趣,自己退下了。

“仲谋?”陆逊踏进房间先称呼一声,没人答应。呵,真的睡着了。床榻上隐隐约约有个人形,隔着重重水晶纱看不真切。陆逊慢慢走近,掀起一层又一层帘幔,那人的影像逐渐清晰起来。一直到最后一层纱幔面前,陆逊突然有了犹豫,暂停片刻后还是揭开了最后的谜底。

孙权侧卧在榻睡得很甜,长发委落在地,锦被好好地盖在身上。陆逊一下子看得呆了,他本来想叫醒他的,现在又怎么忍心破坏这副图景?不知过了多少时,孙权总算自然醒,抬眼一看,竟是陆逊。揉着眼睛,含糊不清的问他,“伯言来了?来了几时了?”“刚……刚到……”陆逊匆匆避开那双碧眸,怕他看破自己的小九九。


“打水来。”孙权疲惫地吩咐下人,除去孝服,换上新装。洗了泪痕,孙权坐到镜前,细细描了眉目。不多时,又传下一条吩咐,“去请周将军。”

孙权趴在床上全神贯注地摩挲着织锦的床帐,说来也怪,他就喜欢江南这些柔软的绫罗绸缎,包括那些除了花钱毫无用处的水晶纱幔,躲在里面,好像可以隔开外面的伤害一样。其实哪里会安全呢,这些华丽脆弱的丝织品如此不堪一击,为什么还会给人安心的错觉呢?就在孙权在床上翻来覆去胡思乱想的时候,外面有人报,“周将军到了。”

“进。”孙权从床上起来。门户开关的声音响过,周瑜的声音透过重重纱幔传了过来,“主公。”“进来。”孙权克制自己保持声音镇定。

周瑜停在了最后一重纱幔前,跪下启奏,“不知主公召瑜何事?”孙权自己掀起最后一重纱幔,“公瑾,抬起头来。”周瑜依言,随即一愣,“主公……”“哥哥已逝,江东人心不稳,公瑾可愿助孤一臂之力?”“此乃为臣本分,瑜万死不辞!”“好,你起来。”周瑜依言,又是一愣,孙权轻轻地投到他怀里,“孤自然不会让公瑾白干,了公瑾一个心愿,当做报答吧。”


大家还有啥脑洞,一起发出来吧ヾ(=・ω・=)o

【逊权逊】断章番外

陆逊坐在沙发上欣赏孙权换衣服。他今天想给他一个惊喜,就没告诉他要去哪。用“欣赏”二字来形容孙权换衣服并不过分,孙权对着装的品味和细节向来是一丝不苟,吃毛求疵的。他那一副认真的样子让陆逊想起周瑜对他的一贯比喻,跟只猫崽似的。你一定见过猫咪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用粉红小舌头舔自己的毛,露出两颗小虎牙——这和孙权试衣服的心境差不多。还有孙权不喜欢游泳,不是不会水,而是嫌上来再淋浴再擦干再换衣服太麻烦,他宁愿在岸上待着。典型的猫科作风。

“你傻笑个什么劲儿?”孙权看着镜子里陆逊的影像,挑了挑眉。“啊,我有笑吗?”陆逊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打量了一番孙权的着装,陆逊这回可是确实笑了,“你不用穿那么正式,我们又不是去什么正经地方。”孙权翻了个白眼,顺手脱掉了精心选择的外套和领带。

陆逊停好车,带孙权来到目的地。孙权一看到招牌就咯咯笑起来,“想不到我的陆部长原来还是个孩子!”陆逊也不介意,说一声“走咯。”拉起他的手,踏入游乐园的大门。

将近百分之百的命中率,孙权忍不住暗暗叫好。老板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一言不发的把货架上的公仔拿下来,货架几乎要空了。陆逊放下气枪,把赢到的玩具都分给了周围的小孩。“这个给你。”陆逊递过一只老虎娃娃给他,孙权一边接过来一边问,“干嘛给我这个?”“你们难道不是一家吗?”陆逊装作吃惊地反问。

孙权兴致很高,陆逊看在眼里。谁说孩子的天堂就不能是成人的庇护所?一边想着,他们已经到了摩天轮下。摩天轮半小时一趟,他们有充足的时间好好看看这个城市。孙权觉得今天自己傻乎乎的,担着不小的风险消耗了一整个晚上耽搁在孩子气的游乐设施上,他刚想抱怨一两句,就被外面的灯火吸引住了。他不是没有俯瞰过夜晚的城市,加班的时候他在办公室来回踱步看见的可多了,但是没有哪一次,是这样恣肆而安静,绚丽而永恒,还有陆逊站在身边。所有的爱恨情仇消解在夜色中,天地间只有他和他。孙权迎着风,流着泪,小小声地问,“你会一直爱我吗?”陆逊没听到,却看到他的眼泪,心疼地掏出手帕伸过手去,孙权惊慌失措地拒绝了,“不……不你最好不要!”

(接上)

因为昨天太晚了,实在弄不完,所以今天补上,抱歉(-人-)


陆逊不再说话,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由着孙权把他放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系好安全带。

孙权把窗子都放下来,风吹着陆逊会舒服一点,也可以散散他身上的酒气,回去不至于太难交代。车子一路飞驰,这个点路上也没有别的车,只有风声从耳边过。陆逊多少恢复了点意识,尽管脑袋还是昏沉沉的。我现在在哪呢——哦对了,我现在要回去了。陆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路口,一辆取了牌照的黑色轿车在等信号灯,三个颜色都变了一遍,汽车还没有动静。司机不停地看手机,直到预料之中的电话打进来。“老板,准备就绪。”“好。”里面传来周峻的声音,“他们现在离你还有两公里,我要你做得彻底。”“知道。”司机挂了电话,聚精会神地盯着左边的公路。来了——司机一踩油门,从坡上冲了下去。

陆逊本来半闭着眼,突然觉得有光很刺眼,他的眼睛向来敏感。往右一侧头,看见明晃晃的车灯,酒意一下子惊醒,“快走!”陆逊不假思索地按开驾驶座的安全带和车门,一把把孙权推了出去。

“砰——”震耳欲聋的撞击盖过了金属断裂的“咔嚓”声,混入孙权耳边的摩擦,从时速90的汽车上摔下来简直要震碎五脏六腑,接着他掉下了公路,这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他甚至都没有时间去想发生了什么。一路摔下去,孙权几近昏厥又被痛醒,咬咬牙顾不上伤处钻心的疼,千辛万苦回到了公路上。

然后他看见淡黄路灯下笼罩的汽车残骸,眼泪流在脸上蜇着伤口刺痛,他从来没有过那么强烈地感觉过自己竟然是……一无所有。


===================没有了===================

拖了挺久啦,终于交账啦,谢谢大家支持,冷cp抱团群暖ヾ(´ω`)ノ后面可能会有一两期番外。

对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有三国研究所的号呀,我的邮箱收不到它的邮件注册不了,可是好想看里面的文呀/(ㄒoㄒ)/~~

【逊权/瑜权】断章7

下班之后,陆逊早早坐在约定的咖啡馆里。他完全不知道孙权究竟接下来会有怎样的安排,他会让自己见什么人,但这有什么要紧?他们现在只剩下领导和下属的关系了。远远的,陆逊注意到孙权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女孩子。相亲?陆逊脑海滑过一个念头,他是想把我甩个彻底呀。孙权走近,先给女孩拉开椅子。陆逊礼貌的问候过,宾主坐定,他才细看了看女孩的眉眼,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这是我的侄女,孙茹。”孙权开口做介绍。难怪——陆逊心里恍然大悟,女孩虽然文静内敛,眉眼间却有一股孙氏英气;连她笑起来的样子,都和孙策隐隐相像。之后的孙权讲了什么陆逊就没听了,但那意思是明显的,他要陆逊娶她。陆逊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呀,孙小姐贤淑温柔,家世又硬。能和孙氏联姻,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这等于向世人宣布他们陆家迈进了江东地区领导圈子的核心,拥有炽手可热的权势。也许这也是合同里自己被许诺的好处之一呢。

陆逊同意了。

孙步联姻的消息成了江东最大的头条,曹魏和蜀汉集团也发来了贺电。接着又是陆逊迎娶孙小姐,整个江东忙的不可开交。

一切都是顺理成章,风平浪静。


21:00,孙权抬头看了墙上的挂钟一眼,很好,和自己预计的时间差不多,赶到家还能看看财经报道。就在他走到停车场的时候,电话响了,接起来是练师的声音,好像有急事。“仲谋,茹茹刚才给我来电话,说小陆到现在还没回家,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她打过去的电话他都没有接。”孙权略一皱眉,“我怎么会知道他在哪?”“你帮帮她吧,我听她急得不得了。”“好好好,你别急,先安慰她一下。”孙权挂了电话,拨通了陆逊的号码。电话倒是一下子接通了,孙权却听不清里面的声音。“喂喂,伯言你在哪?”话筒里面很嘈杂,还有频频碰杯的响声。“伯言,伯言?你在哪,我过来接你。”里面沉默了好久,孙权知道他在听,过了一阵,孙权听到,“灯塔。”这是一个酒吧名字,孙权发动了汽车。

灯塔挺大,但孙权还是一眼就看到陆逊的背影。跨过吵吵闹闹的人群,他走到吧台,伸手夺下了陆逊手里的酒杯。“你来了。”陆逊头也不抬。孙权看到了吧台上排成排的空酒杯,又皱了皱眉。“你不能再喝了。”然后去拉他的胳膊,“我送你回去。”陆逊猛地甩开他的手,“你又来干什么?”脸上是孙权没有见过的轻蔑的神色,“难不成是又叫人玩弄于股掌求我救你来了?这次你打算陪我睡多久?”孙权确信他真的醉了。“哼——我又为什么要帮你,你是我见过最狼心狗肺……活该一个人孤独终老的家伙……”陆逊边说边站了起来,“你醉了。”孙权不得不扶住他,以免他摔到别人身上去。“我没醉!”陆逊烦躁推开他,踉跄的走了两步,孙权又扶住他。陆逊突然一把揪住孙权的领子,冲他大吼大叫,“孙权——认识你是我这辈子最最倒霉的事,如果有的选,我永远不想见到你!”酒吧里的人都惊愕地看向他俩。“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朋友喝醉了。”孙权一边赔笑着,一边把他拖出门口。街上的凉风一吹,陆逊好像有点清醒了,任由孙权把他带到车旁边。孙权刚想打开车门,陆逊突然一把把他抵在车门上。很疼,孙权来不及回味筋骨撞击的疼痛,陆逊就已经带着酒气扑面而来,眸子里是沉静的深邃,“你有没有爱过我?”孙权被他语气里的颤抖和痛苦吓住了,“我没得选。”“哪怕一点点?”“对不起。”

“对不起。”

【逊权/瑜权】断章6

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无声而迅速地席卷了江东集团。陆逊在会议上的出席着实让不少集团高管吃了一惊,鲁肃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公瑾到现在也没有出现,怕是凶多吉少了。

“公司决定支付七千万收回周氏四分之三股份,周先生。”

“什么?”周峻桌子一拍站起来。“孙权,你竟是这样没良心的东西!”周峻气急,干脆指着孙权大骂,“你们孙家刚刚来到江东的时候走投无路,是谁帮你们站稳了脚跟呐——现在你利用完我们了就要一脚踢开?我叔叔是昏了头才会助你们一臂之力!现在他下落不明——孙权,你不要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咱们走着瞧!”甩开椅子,周峻大步走向门口,路过陆逊的座位时瞥了他一眼,冷笑。

……好一阵沉默。

“这段时间,子敬暂代总经理一职吧。”

“啊?”鲁肃是万万没想到。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呃……明白了。”


孙权停好车,下车后替副驾驶打开门。一个打扮地稍显富贵但明显看得出还是清纯的少女下了车,孙权帮她接过包,礼貌地请她先行。步小姐在房子里来回转悠,便看便赞叹,“简直就像我梦里的城堡一样!”“喜欢吗?这里会成为我们的新家。”孙权笑盈盈地上前,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首饰盒,“这是第二重惊喜。”步练师忐忑地打开锦盒,一条熠熠发光的蓝宝石项链安静地躺在里面。孙权拿起它,温柔地戴在练师白皙的脖颈上。“好漂亮呀,它们像眼泪。”练师抚摸着这件珠宝,自言自语。

“可以可以……我知道……嗯嗯……宝贝相信我,婚纱一定会让你满意的……当然……明天见!”孙权挂掉电话出了一口气,回头发现陆逊就站在身后。“嗯……你知道……这意味着……““我们结束了。”陆逊接过话来,“我明白。”孙权闻言一笑,“难怪我喜欢你呢。”陆逊点点头,正要退出去,又被叫住了,“明天下午我想你会有时间,有一个人要介绍给你。”


陆逊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感受,难过?生气?不不不,他没有这个立场,一切不过是按合同办事。合同到期,就是各走各的,再无纠葛。想到这里,陆逊的心没由来的紧了一下,一种前所未有的窒息感包围了他。他想起周峻那天的话,“利用完了就丢掉”?确实是你的作风呢。陆逊不由地加紧了力道,惹得孙权一阵惊呼,“伯言……”陆逊吻上他的额头,真不知道他白天正人君子的派头是怎么来的。只有今晚——过了今晚,他就不再是他的了,所以他不想轻易放过他。如果叫那步氏千金看见自己的新郎正在下属身下意乱神迷,啜泣求饶,会是怎样的图景?陆逊不无恶意地想。

到底是不能。陆逊深深叹了口气,贴近昏昏欲睡的孙权的耳畔,“你知不知道我多恨你。”



因为这个系列前后拖的时间太长了,所以有好多牛头不对马嘴的地方,只好请大家包涵,将就着看一下,抱歉抱歉{>~<}

【逊权/瑜权】断章4

看了大家的评论,难道我真的有那么久没有更新过っ゚Д゚)っ

但是没有关系,开学之前我一定把它弄完ヾ(✿゚▽゚)ノ


周瑜很久没有这样心烦过,他隐约察觉到孙权正在试图脱离他的掌控,像一切桀骜的猫咪总是不肯乖乖就范。它依然会依偎在你的胸前,只是不复柔情蜜意,因为它想要离开你。几年来,他从来没有逼过他,哪怕是在“牙膏是从中间还是底端开始挤”“毛巾放左边还是右边”“豆花吃甜的还是咸的”这种细枝末节的问题上他也从来不会计较,用忍让和大度操纵着全局。他自信自己已经做得足够好,但是还是不能真正占有他。周瑜放下笔,左手支住额头。关键是,他一想到会失去这只小猫,首先担心的却不是周家的失势和他把持大局那么些年会有什么不堪的下场,而是失去他这件事本身就足以叫他痛苦。谁说他没有爱上孙权呢?也许比孙权爱他还深。是他首先发现了这颗宝石,细心地雕琢,结果引来了更多觊觎的人。


陆逊照常敲开总经理办公室的门,把几个部门的材料一并递交给周瑜。周瑜接过来时瞥到陆逊手背上细小的伤痕,“手上是怎么了?”陆逊翻过手自己看了一眼,随口答,“猫抓的。”家里小区流浪猫的杰作。“是吗?”周瑜看似漫不经心地回应,抬头朝他一笑,“我猜是一只绿眼睛的高贵猫咪吧。”陆逊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哪里,周总多心了。”在陆逊要出去的时候周瑜又叫住了他,“等等。”陆逊转过头来。

“你知不知道,你和我很像。”

【逊权/瑜权】断章3

23:34,陆逊家的灯还亮着,孙权躺在他家的沙发上发烧到三十九度。陆逊几次想要把他送往医院,都被孙权抵死拒绝了。他是打着出国考察的旗号才逃出周瑜的视线,如果突然出现在在医院里,暴露的可能性就太大了,烧死都不能去!

陆逊无奈之下,只好给自己做医生的同学吕蒙打去电话。

01:43,吕蒙敲响了门,孙权已经烧得不省人事。“你这个同事真够险的,要是这样挨到明天,脑子都会烧坏的。”这样莫名地抗拒医院,感觉他本来脑子就不怎么好。吕蒙想了想,截下了后半句话。

送走吕蒙,陆逊还有得忙呢。总不能把一个病人就丢在沙发上不管自己去睡大觉吧?再说,这个人还是他的上司兼情人,不管是哪个身份,都不好对付呀。吃了药,孙权的体温多少降下来了,但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

处理完杂事,陆逊过来要把他抱到床上去,孙权服帖地靠着他,嘴里呢喃,“公瑾……”陆逊好像被电了一下,马上心底就泛起酸劲儿,又委屈又生气,真想现在撒手让他摔到地上。但是他不能,孙权已经对他开诚公布过,用幽幽的眸子盯着他,问,“有一个游戏,你要不要来?”

那天他丢掉外套,扯松自己的领带,带着痞气痛快地坐在陆逊腿上,勾着他的脖子。陆逊好像听到蛇的嘶嘶声,“我们联手做掉周瑜。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就都是你的。”接着这个小混蛋居然伸手去解陆逊衬衫的扣子,慢条斯理地说,“你想要的,我现在就可以给你——这是我合作的诚意。”陆逊的脑袋里轰然一声,他知道自己此时理应义正言辞地拒绝这种强买强卖,但可恨的是身体过于老实巴交,已经迫不及待地接受了条款,奔向那期待已久的所在。周瑜把他调教得太好了,没人能够幸免。


这不是孙权的错,是周瑜手段太高明。渔夫想要把一条鱼永远留在身边要怎么做?让那条鱼爱上自己。周瑜用自己做饵,把孙权困在身边,当然,连带着他价值不菲的“陪嫁”。十五岁的孙权面对着这个突然出现,却又魅力非凡的英俊男人,除了信任他,依赖他,爱上他,还有什么选择吗?他在他最柔软的时候出现,带着救世的光,占据他全部的身心。

二十岁,孙权的生日愿望还是和他一起白头。

【逊权/瑜权】断章(现代)

人物OOC严重,大家慎重!

其实我只脑补出了一个情节梗概,大致是孙氏创业初期境况艰难,于是孙策把弟弟许给当地大佬周瑜,获得他的加盟,在江东站稳了脚跟。后来孙权上位,不满周瑜大权在握,私下里发展了陆逊,有意培养他和周瑜抗衡。后面就没想好了= ̄ω ̄=

欢迎大家来填梗!


想好一段“陆逊在周瑜的有意暗示下醒悟孙权的靠近不过是利用而已受到一万点伤害”


面对陆逊的质问和咆哮,孙权只是不发一言。

他知道陆逊的聪明才智足够从周瑜留下的蛛丝马迹里发现一切了。

关于欺骗,他只能说“抱歉”,却不会真心感到愧疚。

陆逊用尽最后的力气叫他滚,孙权临走之前还不忘关掉厨房的煤气。

本来今天迎接自己的应该是一顿烛光晚餐的,孙权心里有些小遗憾。

孙权听话的走了,陆逊只觉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转。

自己怎么会傻到掉入陷阱而不自知呢?谁会相信公司高层领导会对一只初入职场的菜鸟关怀备至,倾心相许呀?

陆逊气得两眼发黑,不得不在沙发上躺一会儿。

不知不觉中就睡了过去,梦里是他在雨天面试快要迟到,一个同样狼狈的年轻人跑来借伞,一对闪着绿宝石光芒的狡黠眼眸。

陆逊惊醒过来,已经是九点多了。

走到窗边打开窗子,冷空气让他清醒不少;又走到门口,把门也打开。

刹那间,陆逊呆住了,孙权疲惫地回过头,“伯言?”

手上的烟卷还没有熄灭。


陆逊不知道孙权还会抽烟,他从来没有见过他抽烟的样子。

相对坐下,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孙权的嘴唇冻得发白,陆逊丢给他一块热毛巾。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孙权开了口。

“对不起。”

陆逊偏过头去。

眼看又要经历一段难堪的沉默,孙权几乎是死了心了,正欲开口要走,陆逊突然一把扯过他的领带——吻上他。

“我恨你。”松开手,陆逊喃喃说道。

是的,他恨死他了。

他不管不顾就把自己卷入这场危险的博弈,把自己的真心玩弄于股掌之中,视如草芥。

可他偏偏放不开手。

【逊权短篇】月食

“啊!”几乎是中箭的瞬间孙权就喊出了声,但还是控制住自己不要从马上摔下来。

白马失去了束缚,惊恐地在乱军中想要冲出去。

“主公!”陆逊率先发现了孙权的状况,马上驱马赶到了他身边。

果断地抛下自己的战马,乘上孙权的坐骑,把他护在身前,驾白马赶回了吴军营地。

“军医何在?”陆逊急急把孙权抱下来。

“老臣在此!”花白胡子老头小跑过来帮孙权查看了伤势,随即面露难色。

“必须马上把箭矢拔出来,否则主公会有性命之忧呀——可……这营中并没有麻沸散……”

“没关系……现在就……”孙权挣扎着发话,不幸中的万幸,流箭只中了锁骨下面一点点,没有伤及要害。

孙氏兄弟若是死于同一个原因,可不知要遭多少人笑话了。

“这……”军医看起来还拿不定主意。

“孤命令你……现在……”孙权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是!”军医看了一眼陆逊,嘱托道“烦将军解下主公衣物”就去准备手术工具了。

陆逊楞了一下,很快回过神来,动手解下主公的铠甲,看到箭矢连里面的软甲都刺穿了,不觉心惊。

军医很快就折回来了,把刀子反复在火上烤了又烤,陆逊也除去了孙权的里衣。

军医又拿出来一块干净毛巾,让孙权咬住,防止待会疼过了头咬了舌头。又吩咐陆逊压住他,别让他乱动。

陆逊怕自己的盔甲太硬咯伤了他,也卸下了自己的甲胄。

“主公坚持住,微臣可要下刀了。”军医最后嘱咐一句,就狠下心动手了。

“唔!”孙权狠狠吃痛了一下,身体本能的想要摆脱控制,却被陆逊压着动弹不得。

主公力气可真大——陆逊如是想,他差一点就按不住了。

军医也注意到陆逊差点失手,提醒他用点力,被主公挣脱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陆逊简直是一个人都压上去了,他注视着孙权裸露出来的上半身,线条精致而苍白瘦弱。左肩上却是一片血肉模糊,汗珠和血水混在一起,诡异的妖艳。

孙权可是除了疼什么也不知道了,一阵阵剧痛汹涌着来袭,他除了拼命咬牙扛着,什么都做不了,什么也想不到。

在疼到要失去知觉的当口,总算听到一声如释重负的“好了”,谢天谢地——孙权绷紧的全身才舒缓下来。

 

外面厮杀还在继续,留在这里始终不安全。

陆逊立马做了决定,带主公赶回城池。

孙权自己的里衣已经被血迹沾污了,陆逊脱下自己的给他换上,然后抱他上马。

孙权软软地贴着自己,陆逊的心口在发热。

 

每次上朝,陆逊都难免开小差。

那高高在上,不怒自威的君主,重重锦绣下面,藏着什么呢?

孙权像是听见了陆逊头脑里的非分之想,把视线转移到他身上。

陆逊知趣的低下头。

 

刘备打着为关羽报仇的旗号向东吴发难,一时间江东人心惶惶。

看着群臣议论纷纷,孙权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也是在打鼓。

一旦和刘备交火,输赢都不会有好下场。输了,自不必说;赢了,曹魏也定会趁此时机南下,到时候江东刚经过一场恶战,哪有还手之力,自己一样是身死国灭!

想到这里,纵是吴王,也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

喧嚷之中,唯有陆逊处变不惊,镇定自若的看向孙权。

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一石三鸟,陆逊都有些感激刘备了。

“退朝。”孙权不露喜怒地下令,百官散尽,只剩陆逊一人。

孙权都没看他一眼,就转入了内室,陆逊大概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跟了上去。

“内室禁地,你进来干什么?”孙权停了脚步,背对他发问。

陆逊下拜,“微臣有退敌之策,特来献于陛下。”

“说。”

“能否退蜀兵,不在微臣,在于陛下。”

“……”孙权没有再接话,但陆逊知道他明白,在自己三年前救他回城,在绿树投下的阴影里吻了他的时候,他的主公就明白了,尽管他闭着眼睛。

“是的,关键在孤。”孙权扶起陆逊,吻上他。

陆逊顺势揽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孙权一步步退后,换来对方恣意放纵的攻占。陆逊的手摸到帝王的腰带,解开它,正如三年前营中一样。象征权势的红的、黑的夹袍一件件落在脚边,陆逊触到了梦寐以求的肌肤,冰凉细腻,就在他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孙权喊了停——拍开了他的手。接着他又拉近他,在陆逊耳边轻声说,“不是现在,伯言。不是现在。”

 

大破蜀军,陆逊班师回朝。此时的陆逊,可谓意气风发。

大摆庆功宴,自然是免不了的。

酒席上,孙权自在的与群臣宴饮,举止实在无可指摘,连一点点可供人遐想的暗示都没有。

一直到宴会结束,他回到自己府上,还是什么也没发生。

陆逊不得不承认有一点泄气,而且忐忑。

他早早打发了仆从都去休息,一个人在院中等。

也许来,也许不来;陆逊在院里打转,也许食言,也许只是忘了;也许今晚,也许明天;他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出于多么被动的位置,像一只已经晕头转向的蚂蚁。

月光慢慢地暗淡下来,天地间的光芒一点点被黑影蚕食。

三更时分,一阵敲门声让快要趴着睡着的陆逊浑身一个激灵,迫不及待打开门,门外停放在一顶宫里御用的小轿。

随从打起轿帘,孙权悠悠地走出来,只着一件单衣,散着头发,幽幽地笑。

陆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样姿态的孙权,他连想都不敢想。

将君王恭敬的迎进门,陆逊才敢抬头看他。这才发现他的唇上点了口脂,借着淡薄的月光,闪着一层饱满莹润的光泽。不假思索的,陆逊咬上这颗紧实的成熟樱桃,篡夺他的每一寸呼吸,直到对方气息紊乱才肯罢手。

“进屋去吧,孤冷了。”伏在陆逊耳边,孙权吐出这样温热的气息。

月亮的光辉完全被吞噬了,他看不见孙权的表情。

但这不影响他把孙权横抱起来,凭着感觉找到了自己的卧房。

点上灯,灯光照出屋子的干净整洁,和床上居心叵测的鸳鸯枕。

孙权顺从着臣子的摆弄,到彼此青衫落尽,自己露出左肩的旧伤。

陆逊小心翼翼啄上那道疤痕,他感谢它,让他看到了那层层锦绣包裹下的妙曼。

“去剪烛。”孙权柔声吩咐。

天地陷入了全部的黑暗。

 

四更的时候,孙权回到了寝宫,早有人备好了热水伺候洗浴。

孙权遣走了侍从,自己解下了衣带,随意抛在脚下。

水汽氤氲,掩去了身上的青紫和腿间的污迹。

朦胧中,他想起哥哥,那晚是怎样在公瑾身下承欢。

为人主者自然无所不为。哥哥镇定自若的告诉他。

事实证明哥哥是对的,公瑾确实值得投资,他是江东的一把利刃。

有朝一日刀钝了,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孙策扶着小孙权的肩这样教导。